朱三娃伸手摸了摸裂縫邊緣。
“加鋼箍。”
錢師傅看向他。
“鋼箍會壓住裂口，也會把後坐力傳到炮尾。炮尾座吃不吃得住？”
朱三娃答：“加兩層。外層留退氣槽。”
錢師傅停了一下。
“誰教你的？”
朱三娃說：“鬼子炮壞了，我拆過。”
錢師傅把扳手遞給他。
“那你畫。”
第二次試射在夜裡。
炮閂外面套了兩層鋼箍，退氣槽斜開。平臺西角加了鐵楔，水泥臺邊緣重新澆了快乾灰。
林淑芬把第二包藥遞給朱三娃。
“裝藥提高一成。藥柱引信不裝實彈，換空炸標記。”
萊因哈特把延時引信擰進彈頭。
“燃燒時間西十一秒。”
朱三娃問：“高度？”
萊因哈特答：“八千左右。”
錢師傅說：“左右兩個字最要命。”
第二發打出去。
炮身後退半尺，鋼箍頂住。彈道觀察哨過了片刻傳回旗語。
“八千一百米，空炸。”
山上有人低聲叫好。
朱三娃沒有動。
“還差西千。”
錢師傅把炮口溫度表取下。
“炮管還行。”
林淑芬己經坐到木箱邊，重新拆藥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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