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偵察機又起飛了，航向南。”電訊員把同一句話寫成日文，遞進東京獵狐小組密室。
土肥原健次接過電文，放到海州航拍照片旁。
照片上，東南荒地有木樁、油桶、土溝。西北樹林只是一片深色。港口船塢被帆布遮住一半，工業園屋頂旁多出幾條車轍。
副官問：“少將，徐州方面請求轟炸第二條跑道。”
土肥原沒有答。他拿起粉筆，在白板上畫第一條線。
溫州。
海州。
線條停在海州港。
他說：“幽靈從溫州到海州。”
年輕參謀低頭記錄。
土肥原又畫第二條線。
上海。
香港。
海州。
他說：“猶太商人的物資輸送路線。”
副官問：“洛克希德貨箱也算在內？”
土肥原把粉筆按在白板上。
“貨箱存疑。路線存在。”
吉田參謀抬頭。
“少將，海軍省己經把鷹醬援助寫進關注事項。”
土肥原把粉筆放回槽裡。
“海軍需要鷹醬。我們需要事實。”
密室裡沒人接話。
土肥原拿起第三支粉筆，在海州西南方向畫線。
新西軍協作區。
海州。
徐北交通點。
他說：“國內人力和地方交通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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