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臂膀。”
他在第一條邊上寫下猶太技術團隊。
“第一優先目標，破壞海州猶太人技術團隊。不要公開屠殺。公開屠殺會讓海州本地人和猶太人抱得更緊。要製造事故、內訌、賬目糾紛、技術人員失蹤。”
吉田參謀記下。
“目標人物？”
副官翻檔案。
“雅各布，社群協調人。艾薩克，裁縫兼機械保養。另有鐘錶匠、藥劑師、修表學徒數名，具體名單未全。”
土肥原說：“名單補全。”
他在第二條邊寫下新西軍交通線。
“第二優先目標，切斷新西軍協作區交通線。海州需要人和糧。交通線斷三次，他們的工廠會停。”
情報官問：“用土匪還是皇軍小隊？”
土肥原答：“先用土匪和地方會道門。皇軍出面，周文會調兵。小股破壞，讓他看不清。”
他在第三條邊寫下海州港口。
“第三優先目標，海州港。港口不必炸爛。炸爛需要飛機，周文會防。讓碼頭工人罷工，讓倉庫起火，讓油料進水，讓魚雷艇出航前發現傳動軸裂紋。”
副官低聲說：“這需要潛入人員。”
土肥原把一份黑皮資料夾拉到桌前。
“上海站還有三個人。”
吉田參謀說：“上海線己經被海州盯得緊。”
土肥原開啟資料夾。
第一張照片，男人穿長衫，手指細，左手拇指有舊傷。
“代號針尾。會修表，會開鎖，會配毒。”
第二張照片，女人戴布帽，證件寫著護士。
“代號白蛾。懂藥，懂傷口，能進難民社群。”
第三張照片，男人留短鬚，商號賬房身份。
“代號鐵算盤。會做賬，會挑起商會糾紛。”
副官把三張照片擺成一排。
“黑蜂行動？”
土肥原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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