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進炮彈殼的話，需要加一個引燃藥包。這個我能配。但殼體密封和落地擊發，得錢師傅的人做。”
周文說：“先不做彈。先做罐裝。”
林淑芬拿起七號罐。
“罐裝簡單。鐵皮罐，拉環引信，和手榴彈引信原理一樣。拉開，扔出去，延時三到五秒點燃。”
沈南星說：“這個倒快。引信我有庫存。”
周文把鐵皮罐拿在手裡掂了掂。
大半斤重，手掌能握住。
“先做二十罐。三天後測試。”
林淑芬把圍裙上的粉末拍掉。
“二十罐今天就能做。”
沈南星問：“測試在哪裡？”
周文答：“後山防空洞外面。讓孫繼先派人參加。”
張猛在旁邊記錄。
“軍長，要不要通知鄭二狗？”
周文想了一下。
“通知。但不要說化工區。只說後山有個新演練專案。”
林淑芬走到木架旁，把十二個編號罐逐一檢查。
“軍長，這批粉裡還有一種成分，燃燒後會發黃煙。黃煙密度低一些，但顏色刺眼。如果分開製作，可以用不同顏色的煙做訊號。”
周文的手指在罐蓋上敲了一下。
“白煙做遮蔽，黃煙做標記？”
林淑芬點頭。
“紅色也能做。加鐵粉就行。但紅煙量小，覆蓋面積有限。”
沈南星說：“三種顏色。白色遮蔽，黃色標記友方，紅色標記敵方或求援。”
周文看向他。
“誰教你的？”
沈南星答：“我自己想的。”
林淑芬把圍裙解下來，掛在牆上的釘子上。
“軍長，還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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