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肥原又說：“第二個選項更簡單。北線繼續打。不是打大的，打小的。運糧隊被打，百姓會說海州不安全。百姓說話的時候，鷹醬武官的翻譯會聽到。”
小笠原問：“第二組目前進度？”
土肥原翻開另一份報告。
“第一次打糧車，第二次炸橋。都完成了。第三次我讓他們選通訊線。但不急。”
宮本問：“為什麼不急？”
土肥原把筆記本合上。
“周文現在一定在北線設伏。他猜得到我們要打第三處。如果第二組按三天一次的節拍走，正好踩進他的埋伏。”
小笠原接話。
“改節拍？”
土肥原點了一下頭。
“停五天。第二組散入北線村莊，不動手，不聯絡。讓周文的伏兵蹲五天空地。蹲到他撤人，再打。”
宮本寫下：間隔由三天改為八天以上，打亂對方預判節拍。
門外傳來腳步聲。
外務省電報員送來一張薄紙。
土肥原接過，看了兩行。
菲律賓方面回報：馬尼拉猶太商人亞倫近日與一名龍國商人有兩次會面，地點在棕櫚屋酒吧後院。龍國商人身份不明。
土肥原把紙摺好，放進行李箱。
“坂井做得不錯。”
小笠原問：“要不要深查那個龍國商人？”
土肥原搖頭。
“讓坂井拍照。照片比名字有用。”
他從桌上拿起那份滲透組的報告抄件，重新看了一遍。
港口每週兩次。猶太區十五人。機場有飛機聲。
他用鉛筆在機場有飛機聲下面畫了一條線。
“第一組下一步，重點轉兩個方向。確認海州機場實際可用飛機數量，摸清周文與外國商人之間的資金往來渠道。”
小笠原拿起筆。
土肥原補了一句。
“不要催他們。港口和猶太區的資訊讓他們繼續收集，節奏不變。催得急，露破綻的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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