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業報價，異常重複。
周文把紙放到地圖邊。
“接約瑟夫。”
電話兵轉身跑向通訊室。
張猛拿起電報紙。
“商業報價？土肥原改賣棉花了？”
錢國樑探頭看了一眼。
“賣棉花也得先交稅。”
沈南星沒有笑。
“他換頻率五天了。”
顧清河把海東青許可書收進檔案箱，轉身取出無線電監聽表。
“約瑟夫這五天掃了多少段？”
張猛答：“從南京航空兵常用頻率一路掃到民用頻段。他說耳朵快廢了。”
周文走向通訊室。
電話裡很快傳來電流聲。
約瑟夫的聲音有些啞。
“周，我抓到它了。”
周文問：“哪一段？”
“商用短波。掛的是一家貨棧電臺名義。每天三次，固定時間，報商品價格。棉紗，煤油，鹽，桐油，布匹。”
張猛站在旁邊，把話記錄下來。
周文問：“異常在哪？”
約瑟夫答：“價格。表面看正常，數字排列不正常。尾數重複太多，間隔有規律。比如煤油三元七角二，布匹一元七角二，桐油六元七角二。七二連續出現。下一組又換西九。”
張猛低聲說：“報碼？”
約瑟夫說：“不完全。它藏在報價裡。隱寫。真實指令混在商業內容內，聽起來就是商人報價。”
周文問：“能破嗎？”
“樣本不夠。我需要更多記錄。還要中文商業賬本。報價可能對應商品順序，也可能對應城市，日期，倉單號。”
沈南星從後面拿來一張紙。
“他要樣本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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