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壓正常。”
“轉速一千二。”
“缸溫開始上升。”
此刻，沈南星踩上機翼邊緣，將骨傳導耳機壓緊。
“左耳藥棉別動。”
“知道。”
“持續耳鳴就返航。”
“知道。”
“噁心也返航。”
韓立舟拉下護目鏡。
“你再說兩句，西十分鐘就沒了。”
沈南星跳下機翼。
“計時從離地開始。”
緊接著，擋輪木被拖走。
海東青沿軌道滑出掩蔽洞，機輪壓過清晨的溼土。地勤在飛機通過後重新拉起偽裝網，沒有人站在洞口觀看。
此刻，跑道盡頭的紅旗落下。
韓立舟推高節流閥。
發動機轉速越過起飛線，機身沿跑道加速。尾輪率先離地，主輪又滾出百餘米，海東青抬起機頭，越過鹽場外側的低牆。
沈南星按下秒錶。
“五點零七分。”
緊接著，海東青向東爬升。
破曉的光從雲層邊緣露出來，機翼下方仍是成片暗色屋頂。韓立舟沒有繞場，起飛後立刻轉向東南，以每分鐘六百米的爬升率進入兩千米高度。
地下指揮所內，全息地圖上出現一個藍點。
此刻，周文拿藍色鉛筆沿藍點航跡標註時間。
“五點零九分，一千米。”
“五點十一分，兩千米。”
“五點十三分，航向一百一十五。”
張猛盯著那枚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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