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軍偵察機飛在雲層下方，機腹朝向海州。
此刻，韓立舟壓低海東青機頭，從對方右後方接近。雙方高度相差兩百米，距離不足一千五百米。
那是一架單發雙座偵察機。
後座配有一挺活動機槍，機身下方還掛著照相裝置。它的任務是確認第一波彈著、尋找地面火點，再給後續轟炸機修正航路。
韓立舟按下通話開關。
“確認偵察機一架。”
緊接著，周文的聲音從耳機內傳來。
“允許攻擊。”
“邊界十一公里。”
“打完返航。”
“明白。”
此刻，韓立舟將槍口準星壓到偵察機右側。他沒有從正後方靠近，先向外偏出三百米，再利用機身遮擋切回攻擊線。
日軍後座機槍手很快發現海東青。
機槍座向右轉動，槍口朝後抬起。
“發現我了。”
緊接著，韓立舟把操縱桿向左壓下。
海東青側身切過偵察機尾部火力區。日軍機槍打出一串子彈，彈道從機翼下方穿過，沒有碰到機身。
雙方距離六百米。
韓立舟抬起機頭，重新佔住偵察機後上方。
此刻，偵察機開始向海面方向轉彎。前座飛行員試圖用連續盤旋拖慢海東青，再讓後座機槍取得射界。
韓立舟沒有跟著大角度轉。
他推高節流閥，從對方轉彎外側切入。
第一輪點射開始。
緊接著，兩挺航空機槍同時開火。
每挺機槍各打出十餘發子彈，曳光彈越過偵察機左翼。兩發擊中尾翼，一小塊蒙皮脫落。
韓立舟鬆開扳機。
“第一輪，偏左。”
此刻，偵察機後座機槍再次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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