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轉向是第二次急轉。
左耳裡的低鳴仍沒有停。
緊接著，韓立舟把發動機轉速壓到巡航範圍。
“地面，我有持續耳鳴。”
地下指揮所內，周文按住通話器。
“還有沒有眩暈？”
“沒有。”
“噁心？”
“沒有。”
“方向判斷呢？”
“海州在十一點方向。”
“保持平飛，停止大角度轉向。”
“明白。”
此刻，沈南星己經站在跑道邊。她把測壓器、記錄表和止血藥放在木箱上，秒錶停在二十七分鐘。
地勤負責人抬起望遠鏡。
“看見了。”
緊接著，海東青從東南方向出現。
機翼外緣帶著一個彈孔，發動機聲保持穩定。韓立舟進入下滑線後只做了小角度修正，主輪在跑道上彈起一次，第二次接地才穩住。
飛機滑到掩蔽洞前停下。
此刻，地勤剛架上擋輪木，沈南星己經踩上機翼。
“別自己下。”
韓立舟推開座艙蓋。
“我能走。”
“先測。”
“坐著測？”
“坐著。”
緊接著，沈南星取下他右側耳機，左側藥棉仍留在原位。她先檢視外耳道，再將測壓器貼到左耳。
第一次讀數出來，她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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