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著文書離開管理組，又沿三號壕東支道走了一圈。首到兩人穿過材料口，文書才壓低聲音。
“五指全。”
“看見了。”
“她不是？”
呂方停住腳，把資料夾遞過去。
“拿平。”
緊接著，文書雙手托住資料夾。
呂方抽出劉月娥的簽押頁，對著壕口光線看了幾息。
右手五枚指印顏色接近。
左手拇指、食指和中指墨色最深，無名指稍淺，小指只留下薄薄一層紋路。
“印泥沒沾勻？”
文書問道。
“她沾了兩次。”
“手沒壓實？”
“七個人都有人沒壓實。”
此刻，呂方把其餘六份簽押表取出。
何九的食指有傷，紋路缺口清楚。馬會計左手掌根抬高，無名指和小指卻同樣透墨。另一名女工按壓偏輕，五枚指印整體都淺。
只有劉月娥。
食指與中指壓得很實。
小指單獨偏輕。
緊接著，呂方把簽押頁放回資料夾。
“回去做透墨。”
地下指揮所內，周文正在檢視連雲港檔案。
此刻，呂方進門後沒有先彙報，只讓文書取來薄燈板和白紙。
張猛跟到桌邊。
“怎麼樣？”
“五指完整。”
“那就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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