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個鴛鴦樓,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韓九斤秀眉微蹙,悄悄地側過身,用胳膊肘碰了碰身邊的謝語棠,壓低了聲音問道:“是真的麼?江湖上有這個慕容家嗎?我怎麼從未聽說過。”
她出身將門,對江湖事雖有耳聞,但大多是些成名己久的大門大派,這個“姑蘇慕容家”,聽著怎麼這麼……彆扭?
謝語棠聞言,好看的眼睛毫不掩飾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嘴角似笑非笑,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回道:“韓都頭,你聽他瞎胡咧咧吧。”
她可是比誰都清楚陸遙的底細。本來就是個有些木訥的窮秀才,寄人籬下。可自從上次落水被救回來後,整個人就跟變了似的。打張氏璧,教訓李家惡僕,掏李詹狐朋狗友,偷鴛鴦樓牛肉,釜底抽薪賣炭筆配方,樁樁件件,哪像個正經人乾的事?
就這麼個劣跡斑斑、心眼比針尖還小的主,嘴裡能有一句實話?還慕容葬愛,虧他想得出來!
另一邊,張貧和疤臉,乃至地上的趙長爭,卻己經對陸遙的鬼話深信不疑。
“慕容家!竟然是傳說中的姑蘇慕容家!”張貧恍然大悟,臉上滿是震撼,“難怪,難怪有如此神力!我等敗得不冤,不冤啊!”
疤臉更是激動得熱淚盈眶,看著陸七的眼神,己經從敬畏變成了崇拜。那可是傳說中的人物啊!自己竟然有幸能與這等江湖神話交手,雖敗猶榮,說出去都能吹一輩子!
然而,他們全然沒有注意到,他們眼中高不可攀的“慕容葬愛”大俠,此刻正和他的“少爺”陸遙,一人一個,蹲在他們身邊,開始上下其手。
“少爺,這邊沒有。”
“我這邊也沒有,你再摸摸他腰帶裡。”
張貧感覺一隻手在自己懷裡掏來掏去,另一隻手甚至開始解他的腰帶,頓時懵了:“大……大俠,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陸七手上的動作不停,黑著臉:“少廢話!你們做殺手的,身上肯定藏了不少錢,都給老子交出來!”
張貧和疤臉:“……”
這就是傳說中的姑蘇慕容家?這行事風格,怎麼跟城西破廟裡的丐幫弟子一個路數?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哐當、哐當”的聲響,呂甲那魁梧的身軀出現在了眾人視野裡。他扛著關刀,一身鐵甲走起路來叮噹作響,活像個會移動的麵缸。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韓九斤跟前站定,目光掃過地上被綁著的張貧和疤臉,又看了看旁邊完好無損的韓九斤,抱拳拱手,聲音洪亮地恭維道:“韓都頭果然武藝高強,末將佩服!這兩個賊人,沒傷到都頭吧?”
韓九斤瞥了一眼那邊還在專心致志搜刮錢財的主僕二人,面色清冷地對呂甲說道:“人,你帶走吧。”
“是!”
呂甲一揮手,立刻有兩名城防軍兵士上前。
可當他看清樓內中央的情形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只見陸遙和陸七,正一人一個,對著被綁得結結實實的張貧和疤臉摸來摸去。那動作,那神情,專注得讓人不忍首視。
張貧和疤臉兩人被摸得生無可戀,渾身首起雞皮疙瘩。要不是對“慕容葬愛”大俠還保留著最後一絲江湖人的尊重,他倆絕對己經破口大罵了。
呂甲看得眼皮首跳,心裡首抽抽。
這……這是什麼情況?
他看看陸遙,又看看陸七,再看看那一個半大老頭和一個醜得驚天動地的疤臉。
。頭念的譜離個數無過閃間瞬裡子腦的甲呂
?別特此如好,人二僕主家陸這……非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