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貧氣得吹鬍子瞪眼,也站了起來:“你還有臉提這事?也不知是誰,一個堂堂習武之人,被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窮酸秀才用茶壺給暗算了,丟不丟人!”
話音剛落,就感覺身邊溫度驟降。
陸七臉色黑得跟鍋底一樣,橫了張貧一眼:“你說誰是窮酸秀才?”
張貧頓時大汗淋漓。
他這才想起來,自己順嘴說出的“窮酸秀才”正是七哥的少爺陸遙。
看著張貧吃癟的樣子,趙長爭嘎嘎首樂,立馬抓住機會,拱火道:“就是!人家陸先生雖是讀書人,但秉文兼武,有古君子之風,豈容你這般汙衊?”
趙長爭說完,陸七的臉更黑了。
張貧感覺自己脖子後面涼颼颼的,下一秒陸七那把刀就要砍過來了。
他腦子轉得飛快,連忙說道:“啊,對對對!想不到你年紀輕輕,竟有如此見地!我觀陸先生也是丰神俊秀,鳳表龍姿,人中龍鳳啊!”
這一通馬屁拍得又快又響。
陸七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冷哼一聲,低頭繼續吃飯。
趙長爭衝張貧投去一個鄙夷的眼神,嘴裡嘖嘖有聲:“枉你還是個習武之人,心志竟如此搖擺不定,我看你這輩子也無望到達武道巔峰了。”
張貧氣得鬍子一撅一撅的,卻不敢再多說一個字,生怕陸七再給自己一個死亡凝視。
他想回頭找疤臉幫自己說兩句,卻看到疤臉根本沒理會這邊的吵鬧,端著空碗,己經跑去盛第三碗飯菜了!
這個夯貨!
張貧在心裡罵了一句,也默默地端起碗,決定再吃一碗壓壓驚。
吵贏了的趙長爭心滿意足地蹲下,繼續扒拉碗裡的飯,然後,又一次湊到陸七身邊。
“七哥,好七哥,你就告訴我吧,這葛菜蘿蔔到底放了啥佐料啊?”
陸七被他煩得實在受不了,只想安安靜靜吃頓飯。
他抬起頭,壓低了聲音,沒好氣地吐出幾個字。
一旁的張貧和疤臉立刻伸長了脖子,支稜起耳朵,想聽個究竟。
然後,三個人的表情就凝固了。
三個腦袋湊在一起,動作僵硬得如同石雕一般,一臉的震驚、迷惑和難以置信。
趙長爭手裡的碗“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湯水灑了一地,他卻顧不上了,驚呼道:“你們竟然……!!!”
下一秒他像是想到了什麼,西周看了一眼後,壓低了聲音繼續說道:“你們竟然制私鹽!!??”
……
“自己制的鹽?”
謝語棠聽著陸遙滿不在乎的說著極其駭人的話,端著碗的手停在半空,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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