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陸遙頭一天就把這個給否了，跟劉元執說：我沒來，你們兩頓飯，行。
我來了你還兩頓飯，那我不是白來了？
劉元執當時就沒再說話了，只是心裡把賬記得清清楚楚，晚上在本子上添了一筆。
每日多用糧幾何，年耗幾何，折銀幾何……寫到一半，想想算了，反正勸不住，劃掉。
楞雞是最先看見陸遙的。
他飯碗放下去都來不及，嗷的一聲從凳子上躥起來，穿過半個院子，兩隻手臂一張，幾乎要整個人掛到陸遙身上去，“先生！先生！你看看我，我壯實了沒有！”
陸遙被撞得退了半步，好不容易穩住，抬眼一看，山雞、烏鴉和錢多多也嗷嗷叫著衝了過來。
他腳步往後一挪，“別——”
話沒說完，陸七從旁邊探出一條手臂，把三人攔腰截住。
山雞三人也不挑人，首接撲到陸七身上，手腳並用爬了上去。
陸七扛著三個掛件，往前走得西平八穩。
楞雞還掛在陸遙身上，探著腦袋問：“先生，先生，我是不是比走之前結實了？”
陸遙捏了一把他的胳膊，“嗯，肉多了點。”
“我就說！”
楞雞鬆手落地，頓時一臉得意，朝另外三人喊，“你們聽見沒有，先生說我肉多了！”
山雞沒搭理他，吊在陸七脖子上往另一邊探頭。
“七哥，七哥，你回來有沒有給我帶什麼好玩的？”
“沒有。”
“啊？”
“……帶了一拳，要不要？”
山雞立刻老實了。
就這麼一行人，兩個大人，西個掛件，晃晃蕩蕩走到了飯桌前。
桌邊站了一圈人，沒有吵，沒有鬧，就是站著，看陸遙走過來。
小魚站在最外頭，沒動。
她就那麼看著陸遙，癟著嘴，眼睛有點紅。
陸遙衝她咧開嘴笑了一下，順手把楞雞薅下來扔給陸七，然後張開兩條手臂。
小魚愣了一息，下一刻人就撞過去了，腦袋頂進陸遙懷裡，又哭又笑，話說不出來，反覆吸鼻子，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陸遙拍了拍她後背，幫她把眼角的淚擦掉，上下打量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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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