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上，陸遙一行人走得不緊不慢。
沒有高楓在，隊伍安靜得出奇。
第二天傍晚，身後的官道上揚起一片煙塵。
來人只有一騎，跑得飛快，馬都跑出了白沫子。
等人近了，陸遙認出來了——蒲察梟。
蒲察梟勒住馬，喘得跟拉風箱似的，翻身下馬時腿都在打顫。
“陸……陸先生……”
他扶著馬鞍，彎著腰喘了半天，才首起身來，“你們走得也太快了。”
陸遙看著他：“你怎麼來了？”
蒲察梟灌了一口水囊裡的水，抹了把嘴：“我原本的生意就在商州，正好回去看看。”
陸遙看了他一眼，沒戳破。
富基的手筆。
“行，一起走。”
蒲察梟鬆了口氣，牽著馬跟上隊伍。
走了幾步，他湊到陸遙身邊，壓低聲音：“陸先生，你去商州到底幹什麼？能不能跟我交個底？”
“找個鐵匠。”
“就這？”
“就這。”
蒲察梟將信將疑，但也沒再追問。
一路無事。
第三天午後，商州城的輪廓出現在官道盡頭。
城牆比泌陽高出一截，城門口排著長隊，進出的人都要被盤查。
守門的金兵甲冑齊整，腰刀鋥亮，跟泌陽守軍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軍作院在這兒，戒備自然嚴一些。”
蒲察梟解釋道，從懷裡掏出一塊腰牌，“跟緊我，別亂說話。”
盤查的金兵看到蒲察梟的腰牌，態度客氣了些，檢查也是走樣子。
一行人順利進了城。
蒲察梟在前面帶路，邊走邊說：“我在城西有處宅子，雖然不大，但住你們這幾個人綽綽有餘，有什麼事也方便照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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