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瘸被他們笑得莫名其妙：“怎麼了？你們認識？”
陸遙沒有首接回答，而是問：“除了完顏縷女，黃師傅可曾聽說完顏恪或者完顏來護兒也在商州？”
黃老瘸搖頭：“沒有。我只見過完顏縷女本人來了一趟，旁的什麼完顏恪、完顏來護兒，聽都沒聽說過。”
陸七看向陸遙。
“少爺，商州城，真是個人傑地靈的好地方。”
他咧著嘴，露出一口白牙，“仇人興旺。”
陸遙側目，“七哥，你這個人傑地靈用的好啊。”
黃老瘸越聽越糊塗，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你們……到底什麼意思？”
陸遙收回目光，正色道：“黃師傅，我換個說法。你想不想換個活法？”
黃老瘸愣住。
“別給金軍賣命了。”
陸遙說，“跟我走。”
屋子裡安靜了。
黃老瘸盯著陸遙看了好一會兒，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
笑夠了，他抹了把臉，擺手道：“小郎君，你這話我就當沒聽過。老許，你趕緊把他們帶走吧，莫要被旁人聽了去，到時候連累大家掉腦袋！”
黃老瘸活了那麼大的年紀，見過太多說大話的人。
他也理解，年少輕狂，不知天高地厚，很正常。
但接著黃老瘸心突然有些慌了。
因為……
老許沒動。
陸遙也沒動。
黃老瘸笑不下去了。
他臉色難看的問道。
“你們……是認真的？”
沒有人回答他。
就連老許都沒說話。
良久之後，黃老瘸長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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