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縷女把在場的人從頭到尾掃了一遍。
完顏襄？
不敢問。
趙瑗？
南朝主使，不能問。
唐括擒龍？
打不過，不敢問。
李師雄？
倒是能問，可如果是完顏襄的意思。
問了也白問。
吳明？
一個副手，更不值當。
完顏縷女牙根發緊，目光最終落在完顏襄身上，狠狠剜了一眼。
他認為這一定是完顏襄乾的。
徒單合喜大人讓他盯著完顏襄，完顏襄早就心生不滿，故意拿走自己的椅子來噁心人。
就是這麼回事，一定是這麼回事。
完顏縷女深吸一口氣，轉身往門口走。
李師雄餘光瞥見了，放下酒盞，“完顏將軍這是？”
“透透氣。”
完顏縷女擠出兩個字，大步跨出天字房。
能待在天字房裡的人都是些什麼人物？
對完顏縷女的離去都不是很在意。
該喝酒的繼續喝酒，該看舞的繼續看舞。
幾個舞姬正跳著鄧州本地的採蓮曲，腰肢扭得極好看。
說來也巧。
完顏縷女走了不過片刻，陸遙就帶著疤臉從外頭回來了。
陸七先一步拐進了黃字房，疤臉跟著進去，兩人坐下繼續吃。
陸遙則走回天字房，一屁股坐回趙瑗身旁那把，嚴格來說應該屬於完顏縷女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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