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凌反穿大清:朕的皇後是純元臉》第66章 初一拜見太後(1)

作者:興旺旺·1個月前

大年初一的清晨,紫禁城是被爆竹聲喚醒的。

天還沒亮透,東方的天際剛剛泛起一線魚肚白,宮牆外的爆竹聲便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硝煙的氣味順著北風飄進宮牆,帶著一股嗆人的年味兒。宮人們踩著昨晚新落的薄雪,將廊下的紅燈籠一一點亮,又將門楣上新貼的對聯扶正,處處都透著一股嶄新的喜氣。

永壽宮偏殿裡,甄嬛己經起身了。

今日是初一,按例後宮嬪妃都要去壽康宮給太后拜年。她不能遲到,更不能缺席。福子替她換上一身藕荷色繡折枝玉蘭的緞面吉服,外罩一件同色灰鼠皮坎肩。又是藕荷色。素淨、溫和,不扎眼,也不容易出錯。可素淨到極致,便成了一種無聲的抗議——她在這滿宮的錦繡華服裡,偏要穿得像一截燒剩下的香灰。

福子替她綰了一個簡單的圓髻,只簪了一對素銀簪子,連朵花都沒戴。通身上下沒有一件鮮亮的顏色,也沒有一件值錢的首飾。甄嬛看著鏡中的自己,蒼白的臉色、清瘦的輪廓、微微下垂的眼角——她自己都覺得這副模樣太過素淡。可她不能穿得太鮮豔。鮮豔是給受寵的人穿的。她一個戴著罪回宮、位份只是嬪、又沒了女兒的廢妃,穿得太鮮豔,反倒惹眼。她得把自己藏起來,藏在這片藕荷色裡,藏在所有人的視線之外。

“走吧。”她站起身,將手爐攏在袖中,對福子說。

從永壽宮到壽康宮的路不長,卻也走了將近一刻鐘。沿路遇到不少往壽康宮方向去的妃嬪宮人,見了她紛紛行禮,又各自散開。甄嬛一路走著,偶爾與幾位妃嬪點頭致意,遇到位份高於她的便停下行禮,禮數週全,無懈可擊。她像一艘淺水行舟,只需沿著水紋向前,不爭不搶,也不翻覆。

沈眉莊在壽康宮門口遇到了她。

她們幾乎同時到達。沈眉莊穿著一身湖水綠繡玉蘭花的旗袍,外罩一件半舊的銀鼠褂子,通身上下只有腕上一隻碧玉鐲子。三年過去了,沈眉莊的眉眼比從前沉靜了許多,像是整個人被歲月和冷宮磨去了一層浮光,露出了底下更結實的東西。

“眉姐姐。”甄嬛微微頷首。

“嬛妹妹。”沈眉莊也點了點頭,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你氣色倒還好,路上可冷?”

“還好,手爐暖著呢。”

兩人並排站著,看著壽康宮的門檻。沈眉莊忽然低聲說了一句:“你最近……小心些。”她說完這句話,便不再看她,徑自抬腳跨過了門檻。

甄嬛微微一愣,隨即跟了上去。她不知道沈眉莊為什麼突然說這一句,但也沒有追問。壽康宮裡的人己經來得差不多了,她不能在外面耽擱太久。

壽康宮的正殿裡,燈火通明。

幾位早到的嬪妃正坐在各自的席位上,品著熱茶,低聲交談。空氣裡瀰漫著上好的普洱香氣,和一種屬於深宮正殿的、經年累月積澱下來的檀香與暖意。太后烏雅氏端坐在正中的紫檀木寶座上,穿著一件明黃色緙絲萬壽如意紋的吉服,頭上戴著點翠鑲珠的鈿子,手裡捻著一串溫潤的沉香木佛珠,面龐在燭火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安詳,卻不失威懾。她身邊站著竹息姑姑,一身深褐色宮裝,神情肅穆,靜立如松。

皇后坐在太后下首的第一個位置上,穿著一身明黃色緙絲鳳穿牡丹吉服,頭戴點翠鑲珠鈿子,通身的華貴雍容。她正側身與太后說著什麼,聲音不高,神情溫婉。

甄嬛與沈眉莊並肩走入殿內時,眾人的目光便不約而同地落在她們身上。甄嬛今日穿得素淨,與滿殿的錦繡華服格格不入。可越是格格不入,看的人便越多。她走在左側,因為她是嬪;沈眉莊走在右側,因為她是嬪。兩人步伐一致,一個淡如寒梅,一個靜如秋水,像是壽康宮這副年畫上的一道留白。

甄嬛在嬪位的席位上跪了下來,向太后行了一跪三叩的大禮。她的動作很慢,帶著身孕的人特有的謹慎。

“臣妾莞嬪甄氏,恭祝太后娘娘福壽安康,新年吉祥。”

太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停留的時間比旁人稍長了一些。那目光從她臉上緩緩滑到她的肩頸,又從肩頸落到她高高隆起的小腹上。像是在丈量,在掂量,在計算什麼。

“起來吧。你身子重,別跪太久。”

甄嬛謝了恩,緩緩站起身,退到自己的席位上坐下。福子立刻上前,將一方厚厚的坐墊塞在她身後,又替她攏了攏披帛,遮住了腰腹的輪廓。

太后的目光隨著她移動,在她坐下後又停了一瞬,然後移開,落在了下一位妃嬪身上。

“端妃到——”

端妃齊月賓扶著宮女的手緩緩走了進來。她穿了一身沉香色纏枝蓮紋的吉服,髮髻梳得一絲不苟,簪著兩支碧玉簪,臉色比平時略好一些,但依然透著久病的蒼白。她向太后行禮時,動作比旁人慢了幾分,帶著一種久病之人特有的審慎。太后看著她,微微嘆了口氣:“月賓來了,坐吧。你身子不好,不必多禮,坐近些。”

端妃謝了恩,在敬妃下首的位置坐下。

“敬妃到——”

。了開移又,瞬一了留停上嬛甄在,時人眾中殿過掃目,得容從態姿的,時禮行后太向。健穩也伐步,好尚。子簪的翠點金赤對一著簪上髻髮,肩坎的鋒出狐銀罩外,服吉的卉花季西藍寶一著穿昭若馮妃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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