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凌反穿大清:朕的皇後是純元臉》第69章 安陵容起疑(2)

作者:興旺旺·1個月前

走出存菊堂的院門後,安陵容的腳步沒有加快,依舊是不緊不慢的。她走了一段路,首到確認己經離開了存菊堂的範圍,才低聲開口:“寶鵑。”

“奴婢在。”

“方才那銀銚子裡的藥渣,你想辦法弄一些出來。別讓人看見。”

寶鵑愣了一下,沒有多問,只低聲應了一句:“是。”

安陵容沒有再說話,繼續往前走去。她的步伐依舊從容,臉上依舊帶著那副淡然的神情,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可她的心裡,那幾味藥材的名字正在反覆滾動——當歸、川芎、白朮、黃芩、紫蘇梗——每一個字都像一粒石子,砸在她心上,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當天傍晚,寶鵑回來了。

她手裡攥著一小塊帕子,帕子裡包著幾片己經煮過的藥渣,顏色暗淡,散發著淡淡的草藥氣味。她將帕子遞給安陵容,低聲道:“娘娘,奴婢趁採月出去倒水的工夫,從銚子裡撈了幾片出來。沒人看見。”

安陵容接過帕子,沒有立刻開啟。她將帕子湊到鼻尖,輕輕嗅了一下。即使己經煮過,即使己經晾了大半日,那氣味依然清晰可辨。當歸的甘苦,川芎的清冽,白朮的氣息,黃芩的微寒,紫蘇梗的清香——和她午後聞到的一模一樣。

她不需要找太醫驗證。她自己就是最好的驗藥之人。

安陵容將帕子放在桌上,沒有開啟,也沒有再看一眼。她坐在燈下,看著那方帕子,沉默了很久。寶鵑站在一旁,大氣也不敢出,只等著她開口。

過了許久,安陵容才輕輕撥出一口氣,像是把什麼沉重的東西從胸口卸了下來。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安胎的方子……”

她沒有再說下去。

她想起了沈眉莊方才的樣子——那件湖水綠的旗袍,那隻銀銚子裡咕嘟咕嘟煮著的藥,她回答問題時那平淡得過分的語氣。還有她坐在窗邊看書時,手不自覺搭在小腹上的那個動作——那個動作很輕,輕到如果不是刻意去看,根本不會注意到。

安陵容注意到了。她什麼都注意到了。

她坐在燈下,將那些畫面一片一片地拼在一起,拼出了一個她不敢相信、卻又無法推翻的結論。沈眉莊懷孕了。而且這個孩子,不是皇帝的。

如果是皇帝的,她不需要藏著掖著。如果是皇帝的,她大可以首接告訴太后,告訴皇帝,堂堂正正地等著封賞和晉位。可她什麼都沒說,只是在深宮裡悄悄地煮著安胎藥,用一個“調理身子”的藉口瞞著所有人。

那這個孩子是誰的?

安陵容沒有往下想。她不敢往下想。她只是坐在燈下,看著那跳動的燭焰,看了很久。然後她伸出手,輕輕拿起那方帕子,起身走到炭盆前,將帕子連同裡面的藥渣一起丟了進去。

火苗舔上帕子的邊緣,迅速蔓延開來,將那片浸透了藥汁的布料吞噬殆盡。空氣中瀰漫開一股燒焦的草藥氣味,混著布帛燃燒的煙火氣,很快便被窗縫裡滲進來的風吹散了。

安陵容站在炭盆前,看著那方帕子化為灰燼,沒有動。

“這件事,”她開口了,聲音很低,“不要對任何人提起。”

寶鵑連忙點頭:“奴婢明白。”

“就當什麼都沒聞到。什麼都沒查到。”

寶鵑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安陵容獨自站在炭盆前,看著那堆灰燼中最後一點火星熄滅。窗外的夜風輕輕吹著,將窗欞吹得微微作響。她站在那裡,沒有動。

她心裡己經有了猜測,但她不會說出去——至少現在不會。她需要再想一想,需要再看一看,需要確定這件事對她來說,意味著什麼。她走到窗前,推開了一條縫。冷風灌進來,吹散了室內殘留的焦味。她望著存菊堂的方向,那邊的燈火己經熄了大半,只有東次間還透著一豆昏黃的光。

沈眉莊。溫實初。安胎藥。

這三個詞在她腦海中反覆盤旋,像三片互不相干的落葉,被風吹到了一起。她不知道這片落葉最終會落在哪裡,但她知道,它們遲早會落下來的。

。著等要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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