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的笑容，和王德發一樣完美。
但他不是雷爺的人，至少從老鬼的情報裡，沒有這個人。
他是被趙麗叫來的，還是真的只是在履行職責？
櫃員小周拿著一個手持驗鈔機回來了。
劉副行長接過，對著支票掃了一下。
滴。
驗鈔機發出一聲輕響，螢幕上跳出一行紅字。
劉副行長的臉色變了。
他抬頭看向蘇錦玉，目光從溫和變成了審視，又從審視變成了一種說不清的複雜。
像是在看一個即將被捕的嫌疑人，帶著一絲同情，但更多的是公事公辦的冷漠。
“女士，這張支票——”
“劉行長。”
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
所有人的目光轉向門口。
一個穿著深灰色夾克的中年男人走進來，西十多歲，國字臉，濃眉，眼神銳利。
他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皮夾，走到劉副行長面前，翻開皮夾，亮出一張證件。
劉副行長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的臉色從審視變成了震驚，從震驚變成了恐懼，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僵在原地。
“您……您是——”
“出去說。”
中年男人合上證件，看了一眼林雲，微微點了一下頭，然後轉身往外走。
劉副行長跟在他後面，腿都在抖。
櫃員小周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蘇錦玉也愣住了，轉頭看林雲。
“怎麼回事？”
“不知道。”
林雲說，
“可能是什麼領導檢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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