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鯉又接了一句：“光穩當還不夠，你得給招牌加碼。
哪怕仙人粄原料公開了，你家的招牌也無人能敵！”
它頓了頓：“空間土裡種的仙人草，效果比外面的強多了！
你摻一點進去，味道能拉開一大截，也不會太過引人注目。”
陸月搖頭：“不行！空間土裡種出來的效果太逆天了，萬一被人吃出不對勁，解釋不清。”
“死腦筋，你少摻一點就是了！”
她想了想：“對呀！用空間土裡種的粉混一些進去，比例壓低一點，應該是不怎麼明顯的！謝謝你啊！小鯉！”
小鯉嘆了一聲：“你就是膽子太小，做什麼事情都畏手畏腳的。
這麼大的空間，這麼好用的靈泉，這麼逆天的真靈果樹，都用不了，真的好浪費！”
陸月把選單摺好，塞進袖子裡：“小鯉，人性經不起考驗，我不想賭，芝芝在這兒活了幾百年，應該知道！”
“嗯！”芝芝悶悶的回了一個字。
看芝芝這反應這是有故事呀！不過現在不是探求芝芝秘密的時候。
她轉身進了灶房，過了一會兒出來，手裡多了一個小布袋，袋口扎得緊緊的。
她把布袋遞給韓管事：“這個你收好，摻在普通仙人草粉裡用。
一比一百的比例混進去，千萬別放多了，多了會出事。
這事你自己來做，不要交給旁人。”
韓管事接過去，低頭掂了掂分量，指尖隔著布面捻了幾下裡面的粉質。
抬頭看了陸月一眼，沒有多問，只是把布袋小心地放進了懷裡：“明白了！東家！”
他頓了一下，又說：“東家，硝石買回來了，您要現在用嗎？”
陸月說好，你跟我來。
她帶著韓管事走到灶房後面的空地上，從袋子裡取出一碗的硝石，託在掌心裡讓他看清。
又指著一個空木盆說：“先打半盆清水。”
韓管事去打水了，陸月蹲下來，把硝石用一塊粗布包好，放進木盆裡。
水面上開始冒起細小的氣泡，盆底漸漸傳來細微的聲響。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水面上浮起一層薄冰，邊緣慢慢向內凝固。
韓管事蹲在旁邊，眼睛盯著那層冰越結越厚，像是被釘在了原地，半晌沒有出聲。
抬起手用指背碰了碰冰面，又縮了回去，抬頭看著陸月，喉結動了一下：“東家，這……這是……仙法？”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兩度，像是不敢大聲說話，生怕驚散眼前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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