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富把手裡的活交代給那個小夥子，走過來，在陸月對面坐下。
“志哥兒和浩哥兒進學的事辦好了？”
“先生找好了，今天我爹帶他們去見先生了。”
陸月看了看鋪子裡那幾個學徒。
“西叔，生意不錯啊！”
陸富點了點頭。
“上個月接了好幾個單子，夠忙一陣子了。”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
“你趙伯那邊，最近在相看。”
陸月突然兩眼放光，有瓜！
陸月轉過頭，看了趙師兄一眼！
趙師兄蹲在架子旁邊，手裡拿著一個刨子，正在擦，擦得很慢，像是在想事。
那背影跟之前沒什麼變化，寬肩，窄腰，蹲在那兒像一座山，但鬢角己經白了。
“情況不太好！”陸富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他年紀大了，家裡又有老孃要養，介紹的那些，要麼是寡婦帶一堆孩子；要麼是性子不好的；
還有些是家裡窮得揭不開鍋的賣女兒，想找個冤大頭女婿養一大家子！沒一個合適的。”
“趙大娘不急？”
“急！但還算穩得住。”陸富頓了頓。
“她活的可通透著呢！她知道急也沒用，相看這事急不來。
她不挑剔，但也不能將就，將就了，日子過不長。
她還老是跟我們說娶妻不賢毀三代，情願不娶也不將就！”
陸月看了一眼趙師兄！他還蹲在那兒擦刨子，擦完了，就把刨子放在架子上！她收回目光。
“西嬸那邊生意怎麼樣？”陸月問。
陸富的眉毛動了一下，嘴角翹了一點。
“生意好著呢，你西嬸那個人，閒不住！
滷肉攤子生意好，一個人忙不過來，就請了趙大娘和孫師兄他媳婦來幫忙，她付工錢！”
陸月愣了一下。
“趙大娘？趙師兄他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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