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忠不再假笑，眼神陰得像蛇。
“家主此番派我來，是給你一條生路。你若不識抬舉，那便別怪老奴心狠。
今日這條街上，少一個外地商人，連狗都不會叫一聲。”
陸月沒動，反而輕輕笑了一下。
“衛管家，你確定能在眾目睽睽下動我？”
衛忠眸光一凝。
陸月不慌不忙，從袖中取出一塊玉牌，在衛忠眼前亮了一亮。
那玉牌不大，通體溫潤，中間刻著一個“端”字，背面纏枝雲紋，正是蘇遠留給她的信物。
“衛老爺在青巖縣再有勢，總大不過端王府吧！”
陸月將玉牌收回袖中，聲音清淡。
“我陸月能走到今日，身後自有貴人庇護！你動我試試看！”
衛忠臉色驟變，瞳孔猛地縮緊。
他萬萬沒料到，這小小的外鄉商人，竟與端王府有牽連。
衛承弼在青巖縣說的上根深葉茂，但在端王面前，不過螻蟻。
若真如陸月所言，她身後站著端王，那別說動她，便是今日多站片刻，都會惹禍上身！
“你唬我？！”
衛忠聲色俱厲，卻己失了底氣。
“端王殿下怎會識得你這等人？”
陸月不答，只慢慢從懷中摸出另一封書信，信角露出的火漆印記，正是蘇遠從前寄信時用的私印。
她將信在衛忠眼前一晃，語氣平靜：“我是不是唬你，你儘可以賭！
但衛管家，賭輸了，整個衛家陪葬，你賭不賭？！”
衛忠額角冷汗唰地滲了出來。
他嚥了咽喉嚨，退後半步，轉頭朝隨從們使了個眼色。
那些灰衣壯漢雖仍握著刀，卻再無人敢上前。
“陸公子！”
衛忠聲音乾澀，“今日多有叨擾，容老奴先回府，將公子的話帶給家主。
至於方才說的事……權當是場誤會。”
陸月微微一笑，將書信與玉牌都收好：我帶句話：人在做，天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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