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吧。”
骨頭髮出一聲讓人牙酸的脆響。
暗瘡男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半邊身子失去平衡，被賀擎巨大的力量帶得往前撲倒。
賀擎的左手順勢拔起紮在木墩子上的殺豬刀。
動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
“砰！”
暗瘡男的臉重重砸在滿是油汙的木墩子上。木刺扎破了他的臉皮。
賀擎抬起右膝，死死頂住他的後背。
左手手腕翻轉。
冰涼的殺豬刀背，貼著暗瘡男的臉頰滑過去。
手腕微微下壓。
鋒利的刀刃，精準地停在暗瘡男脖頸的大動脈上。
刀鋒切開了一層油皮。
滲出一顆殷紅的血珠，順著冰冷的刀背往下滾。
兩個舉著鐵管的小弟，腳步死死釘在原地。
鐵管舉在半空，僵住了。
賀擎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子煞氣，是在深山老林裡跟野獸搏命練出來的。
那不是街頭打架的狠。
那是真敢殺生的冷。
空氣安靜得能聽見雪花落地的聲音。
暗瘡男的臉貼著砧板，撥出的熱氣打在生肉上。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脖子上那片冰涼。
只要這個像鐵塔一樣的男人手稍微抖一下，他的血就能噴出去三尺遠。
恐懼像毒蛇一樣鑽進他的骨縫裡。
暗瘡男的腿肚子開始劇烈抽筋。
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破棉褲襠流出來。
尿騷味在冷空氣中迅速瀰漫。滴在雪地上，化出一片扎眼的黃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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