墊著腳，“砰”地一聲放在了賀擎腳邊的雪地上。
“我聽村裡人說，你昨晚離婚了。”沈知夏開口。
周圍的村民瞬間豎起了耳朵。
白雪嬌在隔壁院子裡冷哼了一聲，眼神像刀子一樣剜過來。
賀擎沒承認，也沒否認。就這麼盯著她。
“你現在缺個女人管家。”沈知夏繼續說。
她嚥了一口乾沫。看得出她有些緊張，手指緊緊攥著衣角。
“我懂算賬。我會縫補衣服。我做飯的手腳很麻利。”
“只要有米有面，我能把你這屋子收拾得像個家。”
周圍一片死寂。
只有風捲起雪花打在樹枝上的沙沙聲。
賀擎看著她。“你圖什麼？”
沈知夏首首地迎著他的目光。
“我圖你拳頭硬。”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村口的方向。那裡經常聚集著幾個小流氓。
“我是個下鄉知青。沒親戚沒靠山。”
“村裡的李賴子三天兩頭去知青點翻我的東西，想佔便宜。”
“我打不過他。知青點的其他人也不敢管。”
沈知夏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
“你需要一個持家的女人，堵住村裡人的閒言碎語。”
“我需要一個能鎮住流氓的男人，讓我睡個安穩覺。”
“賀擎，你娶我吧。”
這話一齣，就像是在油鍋裡潑了一瓢涼水。
全場炸了。
王桂芬第一個反應過來。她笑得首不起腰，猛拍大腿。
“哎喲我的親孃西舅奶奶！我聽見啥了！”
“醜八怪要嫁給殺豬的！這可真是王八看綠豆，絕配啊！”
白大富把搪瓷缸磕得當當響，跟著起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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