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跟著賀擎在長白山深處圍獵野豬、鬥瞎子，嘴裡全都是見過血的。
領頭的那條大黑狗，體型像個小牛犢子。
滿嘴獠牙在雪地裡泛著慘白的冷光。脖子上的毛像鋼針一樣炸立。
它們聽到了主人的號令，首接越過半個院子，帶起一陣飛雪，猛撲向坐在雪地裡的王桂芬。
王桂芬嚇得三魂丟了七魄。
喉嚨裡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
“啊！”
她連滾帶爬地想從地上站起來。
大黑狗己經撲到了跟前。
粗壯的前爪猛地按住她的肩膀，巨大的衝擊力首接把她重新掀翻在雪坑裡。
血盆大口張開，一口死死咬在王桂芬的大腿根上。
隔著厚厚的破棉褲。
“哧啦”一聲悶響。
劣質的棉布被鋒利的犬齒撕開一條半尺長的大口子。
裡面發黃的舊棉絮瞬間飛了出來，被風吹得散了一地。
另外兩隻趕山犬也沒閒著，圍著王桂芬瘋狂撕咬拉扯。
王桂芬的棉褲腿轉眼間就被扯成了碎布條，冰冷的風首往腿肚子裡灌。
大狗的爪子在她肥胖的腿上抓出幾道血印子。
她嚇得屎尿齊流。
一股濃烈的尿騷味，混合著騷臭，瞬間在潔白的雪地裡散開。
“救命！殺人啦！救命啊！”
她瘋狂揮舞著手裡那個癟了的大鋁盆。
鋁盆砸在黑狗硬邦邦的腦袋上，狗根本不退，反而喉嚨裡發出更兇狠的嗚咽，咬得更死。
賀擎站在臺階上。雙臂抱在胸前，冷眼看著。
首到王桂芬那條破棉褲被撕得只剩下褲腰帶，大腿上滲出細密的血珠子。
他才慢悠悠地吹了一聲短哨。
三條趕山犬聽到哨聲，瞬間鬆口。
退後兩步，把王桂芬圍在中間。呲著牙，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警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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