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打在鐵皮上，火星濺起來，在灰霧裡格外刺眼。
黑豹下意識縮了一下頭。
就這一瞬間，左右兩側的包抄小組從商鋪側面摸了過去。
劉輝和一個年輕人繞到卡車左側，長矛對準拿砍刀的那個。
老趙帶另一個人從右側貼著牆壁摸到卡車尾部，手裡握著魚叉。
拿砍刀的公路幫成員先發現了左側的人。
他喊了一聲“左邊有人”，揮刀衝過來。
劉輝迎上去，長矛刺出。
砍刀格開矛杆，金屬碰撞的聲音脆而短。
矛頭偏了，刺在卡車輪胎上，橡膠發出沉悶的噗聲。
劉輝收回長矛重新刺出，這次扎中了對方小腿。
那人慘叫了一聲，刀脫手掉在地上，捂著腿蹲了下去。
右側拿鐵棍的正要轉身去幫，老趙從卡車尾部撲上來，用魚叉的木柄橫掃，打在他後膝窩上。
那人單膝跪地，鐵棍掄回來砸在老趙前臂上。
老趙悶哼一聲，沒撒手，用身體把他撞倒在地。
旁邊的年輕人撲上去按住他的手腕。
黑豹裝填完第三發霰彈，剛舉槍，張偉己經從二樓衝下來了。
手槍抵住黑豹後腦，槍口很燙，黑豹能感覺到那股熱度貼著皮膚。
“放下。”黑豹咧嘴笑了一下，沒回頭，說：“就憑你這把破槍？”
他開始調轉槍口。
張偉沒給他機會。
第二發子彈擊中黑豹右臂，霰彈槍脫手，砸在地上走火，彈丸打在卡車底盤上，火星西濺。
黑豹沒倒。
他左手從腰間拔出刀，轉身撲上來。
刀刃劃過張偉肋部，衣服裂開，血滲出來。
張偉咬牙用肘部猛擊黑豹下巴，同時掃腿。
黑豹倒地，左手還攥著刀，刀刃在地上劃了一道白痕。
張偉踩住刀身，槍口重新頂上他的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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