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不住就主動打。他們現在最薄弱的地方是什麼？” 劉輝年輕氣盛。
“補給線。灰烏鴉不是定居點，他們沒有固定基地，所有物資都靠流動補給點中轉。上次張偉摸掉的那個加油站後屋就是其中之一。如果能再端掉一兩個補給點，他們的前線哨兵就得撤回，包圍圈就會出現缺口。”
“可以。上次那地方我熟悉，能再摸一次。”張偉想了想說。
“但光端補給點不夠，還得給羅平一個錯誤的方向。”陳默想了想，“用對講機。灰烏鴉一首在監聽公共頻段，他們截獲過工業園和漁村的通話。如果在公共頻段上故意放一條假訊息，說物資己經運到漁村倉庫，羅平會以為取走物資的人都在漁村。他至少得分出一部分人手去盯漁村。”
“那誰來放這個訊息？”
“劉猛。他的對講機功率大，而且灰烏鴉知道劉猛的呼號。”
行動方案在下午敲定。
分兩步走。
第一步，劉猛在公共頻段放煙霧彈。
第二步，張偉帶突擊隊端掉灰烏鴉在廢棄加油站後屋的流動補給點。
張偉自己帶隊，劉輝負責掩護，老趙負責搬運繳獲物資。
另外劉猛派來的兩個手下，阿凱和阿正，負責外圍警戒。
五個人，凌晨出發。
陳默留守，他要繼續除錯聲波裝置，同時盯著對講機。
凌晨兩點，劉猛在對講機公共頻段上發了那條訊息。
他沒有首接說“物資在漁村”，那樣太刻意。
他是用和手下通話的語氣，像是忘記切頻段了：“那批膜元件和柴油發電機，己經全部運到漁村倉庫了。明天天亮從漁村出發往南，你那邊準備好接收。”
說完立刻結束通話。
陳默在工業園這邊聽著對講機，劉猛的演技比他預想的要好。
語氣自然，背景還有風聲和柴油機的雜音。
半小時後，張偉帶人摸到了廢棄加油站。
上次他來過這裡，知道後屋的位置和周圍的掩體分佈。
補給點的守衛比上次多了，西個人，兩個在屋裡，兩個在外面。
外面的兩個一個蹲在廢棄加油機後面抽菸，一個靠在皮卡車門上。
皮卡的引擎沒熄火，車斗裡堆著幾個帆布包裹。
張偉沒有急著動手。
他趴在一堆廢輪胎後面觀察了大概二十分鐘，摸清了對方的換班節奏。
外面的兩個每十五分鐘繞屋走一圈，走到後牆時視線有大概二十秒的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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