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三天，工業園在沉默中完成了所有準備。
聲波裝置被移到主廠房最深處，周圍堆了好幾層從庫房搬來的廢鐵皮櫃，形成簡易電磁遮蔽罩。
功放模組的輸出功率調到了維持基本覆蓋的最低檔，覆蓋半徑回縮到勉強罩住圍牆核心心區域的程度。
地下管溝入口被老趙用一塊廢舊鋼格柵蓋住，格柵上堆了幾袋備用沙土，看上去就像是普通的地面排水口。
外圍流動哨開始運作，每人配一支弩，帶足弩箭。
張偉重新設計了巡邏路線，保證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人經過圍牆每一段。
流動哨不配手電，靠灰霧本身的天光和長期訓練出來的夜視能力辨別方向。
所有物資都己搬入圍牆以內。
劉猛帶人把鐵皮棚子拆了，鐵皮和鋼管全部回收堆在淨水車間後面當備用建材，行軍床和灶臺搬進了庫房。
他讓手下把棚子拆得不剩一片鐵皮，從圍牆外面看出去，空地上只剩幾塊被壓平的地面和灶臺底座留下的焦黑痕跡。
看上去就像從來沒有人在這裡住過。
工業園在沉默中度過了幾天。
圍牆上新搭的沙袋被凍得硬邦邦的，踩上去像踩在石頭上。
張偉帶著劉輝把外圍流動哨的路線又調整了一次，這次的巡邏圈從圍牆根往外推了大約一里，把排水渠拐彎處那段廢棄的鐵路路基也納入了監視範圍。
劉猛帶人把圍牆外面那片空地上的鐵皮棚子拆得一片不剩，拆下來的鐵皮和鋼管堆在淨水車間後面，用防水布蓋著，上面壓了幾塊從廢棄廠房裡搬來的混凝土碎塊。
從圍牆外面看出去，那片空地恢復了工業園剛入駐時的荒涼麵貌。
枯死的雜草、凍裂的水泥地面、幾根歪斜的廢棄電線杆，灰霧籠罩下看不到任何有人活動的跡象。
聲波裝置被徹底移入主廠房最深處後，陳默用廢舊鐵皮櫃和金屬網在裝置周圍搭了一個簡易的電磁遮蔽罩。
他參考了陳遠山日誌裡關於電磁遮蔽的幾段筆記。
那些筆記本來是為了防止聲波裝置的調變訊號干擾其他精密儀器而寫的，現在被他反過來用在隱藏訊號上。
金屬網接地之後，遮蔽罩外部的電磁輻射強度降低了大約七成。
功放模組的輸出功率被調到了維持基本覆蓋的最低檔，覆蓋半徑回縮到剛好能罩住主廠房、淨水車間、倉庫和圍牆核心心生活區。
覆蓋範圍一縮，圍牆外面就徹底落回了灰霧的籠罩。
劉猛之前在鐵皮棚子旁邊用磚頭壘的那個灶臺，現在孤零零地立在灰霧裡，灶臺上的鐵鍋被他搬進了庫房，只剩幾塊燒裂的磚頭和一堆冷透的炭灰。
每天早上巡邏經過那裡時，都能看到灶臺上新積了一層灰白色的灰殼。
內部調整完成後，陳默在廠房裡召集了一次核心會議。
參會的人不多：張偉、趙婷、劉猛、劉輝、老趙、老魏。
人到齊後他把目前的狀況簡潔地講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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