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明皇宮放電影》第064章 離譜的削藩順序(1)

作者:老張5592·1個月前

第064章 離譜的削藩順序第五集《叔侄矛盾》的畫面從朝堂上切走了,換成了一幅大明疆域地圖。

暗黃色的紙面被燈光照著,上面的山川河流畫得密密麻麻的,北平。應天。開封。青州。大同。長沙這些藩王封地的位置用硃砂標著紅點,像一盤布好的棋子。

解說詞響起來:“建文削藩,第一個目標選了周王朱橚。”

地圖上開封的位置被紅圈圈了起來,那個圈越收越緊,像一隻正在合攏的手掌。

解說詞:“周王是燕王的同母弟,削周王就是在斷燕王臂膀。這一刀選得準,但問題不在選誰——在怎麼削。”

畫面切到了周王府的大門被官兵推開的場景。

那扇黑漆大門被門閂從裡面頂著,外面幾個穿鎧甲計程車兵抬著一根粗木樁撞了三下,門板裂開一條縫,門閂斷開的聲音悶悶地響了一聲。

門開了,門外的光照進去把院子裡的青磚照得亮晃晃的,幾個穿官袍的人走進去,手捧一卷黃綢。

周王朱橚被一隊士兵從府裡押出來,穿一身素服,頭髮散著沒有束冠,腳上拖著鐐銬,鐐銬的鐵鏈在青石板上拖著走,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

他被押上了一輛帶篷的馬車,車簾放下來之前他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王府大門,嘴唇動了一下,沒有發出聲音。那扇門在他身後歪著,門板上留著撞門時留下的裂痕。

解說詞:“周王被廢為庶人,遷往雲南。”

奉天殿前的人看著那個畫面,有人在心裡動了動——周王被押走的時候,低著的頭彷彿是在跟地上的螞蟻對話,目光落在腳面上,沒有抬頭看任何人,像一隻被從窩裡掏出來扔在雪地上的鳥,羽毛還在但已經飛不起來了。有人聽見了鐐銬的聲音,那聲音像是被鐵匠打進了骨頭裡。

朱元璋的目光偏了一瞬,往朱棣的方向落了一下。朱棣還跪在月臺下面,後背繃著,但那層繃緊的弧度不像之前那麼硬了,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慢慢軟化了——不是放鬆,是軟,像一根被火烤過的竹子,開始彎了。

朱元璋心裡盤算著,周王是老五朱橚,跟老大。老二。老三。老四都是皇后所生的嫡子,朱允炆先削周王,那是在砍老四的臂膀。這不算錯,但他如果真想讓老四沒路走,就該直接削燕王。朱允炆選了周王,說明他不敢直接碰老四。

白布上的地圖切換了一下。

北平以南的路線被打上一條虛線——從北平到應天,途經保定。真定。河間。濟南。徐州,像一條被人在紙上反覆描過的線。

解說詞:“建文削藩的順序是:先周王,再齊王,再代王,再岷王。這些藩王分佈在燕王南下的必經之路上,朱允炆先削了他們,本意是擔心這些親王聯手對付他,但同時也等於是在替燕王清理路障。”

畫面上的地圖依次點亮——開封。青州。大同。岷州——每一處亮起來之後,北平到應天之間的路線就暢通一些,像一條河裡的石頭被人一塊一塊地搬走了。

奉天殿前安靜了片刻。徐達先皺了一下眉,然後他開口了,聲音不高不低:“把路上的藩王都削了,老四要造反的時候,一路上就沒人攔他了。”他頓了一下,像是在確認自己說出來的話沒有問題,“朱允炆把擋路的石頭全搬走了,然後把路留給了朱棣。”

旁邊幾個武將同時點了點頭,有一個低聲接了一句:“他以為搬走了石頭就算完事了,但石頭底下本來壓著的東西比石頭更硬。”

朱元璋的目光從地圖上收回來了一瞬。他看見北平到應天之間的那些紅點被一個一個地滅掉,像有人在棋盤上把老四面前的棋子一顆一顆地拿走了。

他心裡忽然有一個念頭——如果他當年是朱允炆,他會先削誰?他想了片刻,得出了一個答案:他會先削燕王。因為燕王最硬。最遠。最不好打,如果先削了最硬的,剩下的軟的就不敢動了。但朱允炆不是他,那孩子沒有那個膽子,只敢捏軟的。

畫面又切了,這一次是一片火光。

一座王府的大門緊閉著,火苗從門縫裡躥出來,舔著門板上的油漆,把門楣上的匾額燒得噼啪作響,匾額上的字在濃煙裡扭曲著,只能看清“湘王府”三個字裡的“湘”字還完整地立著,其他兩個字已經被火舌吞了大半。

解說詞:“湘王朱柏,太祖第十二子,性格剛烈,好讀書,有文武才。”

畫面閃過了朱柏的畫像——年輕。眉目清朗,目光裡帶著一股子讀書人才有的乾淨勁兒,嘴角微微翹著,像是一個不常發火的人,手裡握著一卷書,指節修長,像是從沒拿過兵器。

畫面又切回了那座著火的王府。官兵圍在王府外面,有人舉著火把,有人手裡拿著兵刃,刀尖在火光裡反著光。為首的一個將領正在朝門內喊話,嘴一張一合的,但喇叭裡沒有放出他的聲音。門始終沒有開。火越燒越大,濃煙從府內升起來,把半邊天都染成了灰黑色,煙柱筆直地戳向天空。

解說詞:“建文削藩的刀落到了湘王頭上。有官員告發湘王私印官鈔。意圖謀反,朝廷派人前往查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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