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野豬兩頭石頭蹲在那兩頭野豬旁邊，左看看右看看，然後抬起頭，臉上笑開了花：“野哥，咱又弄了這麼多肉！吃不完啊！嘿嘿，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肉！“
“切，就你這饞貨，多少夠你吃的？“陸野笑罵了一句，然後彎腰開始幹活，“別廢話了，先收拾。開膛，把內臟掏了，只留個豬肚，別的全扔了。“
“內臟扔了多可惜啊，野哥......“石頭有點捨不得，“收拾乾淨了也能吃啊。“
“野豬這玩意兒，啥都吃，林子裡啥都有，它的內臟不乾淨，吃了容易鬧肚子。“陸野說著，手下已經動了刀——他熟練地剖開小野豬的肚皮，內臟嘩啦一下湧出來，冒著熱氣。他伸手進去，小心翼翼地扒出胃囊——也就是豬肚——用雪搓了搓外面的汙物，放在一邊，然後把肝。腸。心之類的一股腦全掏出來堆在一旁。
“你要捨不得，回頭弄個陷阱，用這些內臟當餌料，比直接扔了划算。“陸野手裡沒停，嘴裡說著。
石頭一聽，眼睛亮了：“對呀！野哥你腦子就是好使！不能浪費，喂野物也比扔了強！“
兩人把兩頭野豬開好了膛，又用雪把肚腔裡裡外外擦乾淨了，然後一人扛一頭，順著來路往回走。
天已經黑了。月亮升起來了，銀白色的光灑在雪地上，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野豬死沉，百來斤壓在肩膀上，石頭走得呲牙咧嘴的，但硬是咬著牙沒鬆口。
回到山洞，石頭把野豬往地上一放，整個人癱在火塘邊上直喘氣：“累......累死我了......“
“先把火升起來。“陸野吩咐著，自己也喘了幾口氣，“晚上把那隻野雞燉了，再貼點餅子，今晚吃頓好的。你趕緊去打水，我來收拾野豬。“
石頭一聽有燉雞吃，立馬來了勁，爬起來扛著鍋就出去了。
陸野蹲在地上，開始處理那兩頭野豬。他把豬皮整張剝下來，晾在石壁上，又把肉按部位分成大塊——排骨。前腿。後腿。五花。裡脊——在石板上碼得整整齊齊的。板油也單獨切了下來放在一邊，等會兒把油煉出來，以後炒菜就不愁沒油了。
他一邊幹活一邊琢磨著——明天得砍些柏樹枝回來，把豬肉做成燻臘肉，那樣能放得久。不然光靠這天氣凍著，萬一哪天回暖了就壞了。
石頭打了水回來，架在火上燒。陸野也忙活完了，洗了手，過來接手做飯。
他把野雞剁成塊，鍋裡放了一點煉出來的豬油，把雞塊下鍋翻炒，雞肉在鍋裡嗞啦嗞啦地響，香味一下子就炸開了。他又把玉米麵和麵粉摻在一起，加水和成麵糰，貼在鍋邊，蓋上蓋子燜著。
“石頭，你以後也得學做飯。“陸野一邊看著火一邊說，“總不能啥都指著我一個人。“
石頭蹲在火塘另一邊，眼巴巴地盯著鍋蓋縫裡冒出來的白汽，嘴裡隨口應著：“學學學，肯定學！野哥你教我，我就學！“
陸野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沒再說話。
時間差不多了，鍋蓋一掀——白汽呼地騰起來，滿洞都是雞肉和餅子的濃香。雞塊燉得酥爛，湯汁濃稠，餅子吸飽了湯汁，又軟又有嚼勁。兩人一人一碗，蹲在火塘邊上稀里呼嚕地吃了起來。
一口熱乎的燉雞肉，一口吸滿湯汁的餅子，再來一口石頭隨身帶的那壺散簍子酒——石頭辣得哈了口氣，咧著嘴笑：“野哥，這日子......嘖嘖，給個神仙都不換。“
陸野也喝了一口酒，靠在石壁上，看著跳動的火苗，心裡頭很輕鬆。
這頓飯是他穿越以來吃得最正經的一頓，自己打的肉，自己做的飯，食材天然無汙染，味道好得沒法說。跟剛穿來那會兒在火車上啃窩窩頭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吃飽喝足之後，石頭自覺地收碗洗鍋去了。陸野靠著石壁，看著火塘裡噼啪作響的火苗，腦子裡轉著明天的計劃。
他抬眼看了看洞裡堆著的那些肉——羊肉。野豬肉。狼肉。兔肉，再加上準備燻的臘肉，短期內肯定不缺吃的了。
他再看石頭，這小子洗完了碗，正蹲在那兒用一根樹枝撥火玩，臉上紅撲撲的，嘴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油光。
這黑小子，應該踏實了吧。
陸野心裡想著——從老家出來到現在，石頭跟著他吃了不少苦，也擔了不少驚。現在洞裡有吃有喝有火，他心裡總算能睡個安穩覺了。
“行了，你先睡吧。“陸野說，“老規矩，後半夜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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