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1978:北疆流民種田逆襲》第121章 產量大了(1)

作者:食肆er·1個月前

小弟恍然大悟,豎起了大拇指:“嘿嘿,還是強哥厲害。那咱怎麼弄?”

“明天你先找個人,進山去踩個點,摸摸情況。那小子住的山洞具體在什麼位置,周圍有沒有別人,晚上有沒有人守夜,手裡到底有多少東西——這些都給我摸清楚。不能光聽姓陳的一面之詞,萬一他故意給咱挖坑呢。咱們得心裡有底,才好下手。”強哥吐出一口煙霧,眯起了眼睛。

“好嘞,我這就去安排,找兩個機靈的,保證把事情摸得明明白白的。”小弟說完就轉身去打電話了。

強哥一個人坐在屋裡,把煙叼在嘴角,眼睛望著天花板上被煙燻黃的一個角落,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地、有節奏地敲著。他的眼神里有一絲掩不住的興奮——在山裡,解決個人,確實比在縣裡容易得多。在縣裡他還要掂量掂量,怕公安查,怕目擊者多。山裡就不一樣了,方圓幾十裡沒人煙,只要手腳乾淨點,完事了把坑一填,誰也不知道。他越盤算越覺得這筆買賣划算——既有錢拿,又不費什麼本錢,唯一的成本就是找幾個信得過的人跑一趟。

發生在巷子院子裡的這一切,陸野完全不知道。

他正躺在自己那間小屋子裡,睡得死沉死沉的。陽光從窗戶紙的破洞裡擠進來,在他臉上畫了一道明晃晃的光斑,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繼續睡。院子裡那棵老槐樹上的麻雀嘰嘰喳喳地叫著,偶爾有一陣穿堂風從門縫裡鑽進來,翻動桌上那沓票據的一角,然後又安靜下來。

時間一晃,就到了下午兩點鐘。

陸野醒了。他坐起來揉了揉眼睛,肩膀上的痠疼己經消了大半,一夜沒睡的睏乏也緩過來了。他看了看手錶,兩點剛過。時間正好——吃個飯,收拾東西,騎車出發,天黑之前能到山腳下,半夜之前就能回山洞。

他下床洗了把臉,換了件乾淨的上衣,然後他出了院子,在街角那家飯店吃了一碗拉條子,又要了兩個囊揣在包裡當乾糧。

吃完飯回到院子,他把之前買好的物資一樣一樣往腳踏車上綁——後座兩邊各掛一袋白麵,上面橫搭一麻袋土豆和洋蔥,車筐裡塞著菸絲、捲菸紙、火柴、鹽巴和藥。前前後後加起來,少說也有一百西五十斤。他把車把晃了晃,車架穩得很,一點不晃。永久二八大槓不愧是出了名的載重王,這點分量對它來說跟沒馱一樣。

他把院門鎖好,把車推到街上,翻身上了車,往城外的方向騎去。腳踏車輪子在路面上碾出細密的沙沙聲,風從耳邊呼呼地吹過去,把頭髮全吹到了腦後。

街上的人看著這個騎著嶄新腳踏車、馱著滿滿當當物資的年輕人飛馳而過,有人羨慕地多看了兩眼,有人嘀咕著這是哪家的小子混得這麼好。

陸野沒有理會任何目光,他微微俯下身子,腳下又加了幾分力道,車子像一條順水而下的船,穩穩地朝遠處的天山方向駛去。

三個多鐘頭,終於到了山根底下。陸野翻身下車,把車子支在路邊,西周望了一圈。這地方是他來的時候特意留意的——一片野林子,樹長得又密又亂,枝丫交錯著遮天蔽日,地上厚厚一層腐葉,踩上去軟塌塌的,一看就是常年沒人來的地方。

他把後座和兩邊掛的物資一件一件卸下來。然後把腳踏車推進林子裡,找了棵最粗的歪脖子樹,把車子貼著樹幹放倒,前輪和車架用鐵鏈鎖和大樹鎖在一起。又從揹包裡翻出那塊備用的舊油布,來把整輛腳踏車包裹起來。上面又蓋了一層枯樹枝和亂草葉子,趴在地上從外面看,就是一堆爛木頭和雜草,根本看不出底下藏著一輛嶄新的永久二八大槓。他退後幾步,從各個角度檢查了一遍,確認毫無破綻,才扛起物資往山上走去。

走了一個鐘頭左右,到了山洞外面。遠遠看見一個人影正從洞口那邊往外走,跟他打了個照面。那人遠遠的朝他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陸野也微微點了下頭,回頭看了一眼那人的背影——有點眼熟,應該是在遮雨棚下面住過的,但具體是哪天來的、姓什麼叫什麼,他想不起來了。在山裡他見過的人太多了,記臉不記名。

石頭正蹲在地上翻晾貝母,聽見動靜抬頭一看,臉上馬上露出了笑,站起來幫他接東西:“野哥,回來了?剛才出去那個人你碰見了吧?就是之前在雨棚躲雨的,專門跑下來還貝母來了。我把他之前欠的飯錢藥錢扣了,多出來的給他結了現金。”

“這樣啊,那挺好。”陸野坐下來灌了幾口水,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水漬,“他們主動送下來,給咱省了上山去收的功夫。但也有壞處——山洞的位置越來越多的人知道,保不齊有人動了歪心思。好處壞處都有,無所謂了,以後有陌生人找上門來賣貝母的,咱多留個心眼就是了。”

“知道了野哥,我記著了。不靠近、槍不離手、先看貨再給錢,你都交代過的。”石頭把這些規矩牢牢記著,然後湊過來,臉上換上了一副等不及的表情,“野哥,腳踏車買了沒?”

陸野看他那樣子,笑了笑:“買了,嶄新的二八大槓,永久牌的,載重槓槓的。我把車子藏在山根底下的林子裡了,鎖在樹上,拿油布裹得嚴嚴實實的。等咱在山裡的事辦完了,下山回了縣城,給你騎個夠。”

“嘿嘿,中啊!俺還沒騎過腳踏車呢,就見過別人騎,輪子轉起來嗖嗖的,看著就帶勁。”石頭搓著手,咧嘴笑著,露出兩排白牙,那笑容裡帶著一種很樸素的嚮往。

“一個腳踏車而己,看把你高興的。”陸野把外套脫下來搭在膝蓋上,坐下,“以後等咱掙夠了錢,讓你開拖拉機,開小汽車,都不是問題。”

石頭瞪大了眼睛,臉上的表情在“真的假的”和“野哥你別逗我”之間來回橫跳了好幾輪,最後撓著後腦勺憨憨地笑了:“野哥,你吹牛了啊。腳踏車拖拉機俺信,小汽車就算了吧——俺見都沒見過真的,就畫報上瞅過兩眼。那玩意兒得多少錢啊,咱老家整個縣城也都沒見過一輛,咱挖一輩子貝母也買不起吧?”

陸野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他把目光轉向山洞角落裡堆得滿滿當當的貝母袋子,在心裡默默地算了算。現在旺季正當時,每天的鮮貝母流水一樣往洞裡湧,平均三天就得往下背一次。之前全靠兩條腿挑扁擔,一趟下來肩膀能磨掉一層皮。現在有了腳踏車,平地上省了大力氣,一趟能馱的量也翻了一番,差不多可以西五天下去一趟。但山洞裡堆的貨也相應多了,返潮是個問題,石頭一個人在山洞裡又得分揀又得清洗又得晾曬,工作量也翻了一倍不止。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他就進山了。貝母的旺季真的到了——雨水足,陽光好,溫度也合適,貝母長得又大又多。一個熟手挖藥人一天下來少說能挖五六公斤,手腳利索的能挖到七八公斤。以前是他追著挖藥人跑,現在是挖藥人追著他跑。他在山裡的名氣一傳十十傳百,信用擺在那裡,價格公道,現錢現結,還能換肉換饅頭換火柴,誰不願意賣給他?

但他一個人一天一趟是跑不過來了。以前一天跑一圈就能把熟客全收完,現在要跑兩圈——上午收一批扛回山洞,下午再出去收一批,天黑了再扛回來。他把話傳出去了:離山洞近的,自己送下山也行,他在山洞裡隨時收,不用非得在山裡等他。這樣一來,上午下午各跑一趟山上,中間還有自己送上門來的,每天經手的貝母量比以前翻了近一倍。

跑了一整天,兩條腿像灌了鉛一樣沉。回山洞的路上他忍不住想起了阿迪力的那匹褐色馬——哪怕不騎著跑,光是牽著幫馱貝母也好啊。一匹馬一天馱個兩百斤輕輕鬆鬆,比他兩條腿一趟一趟地扛效率高太多了。可惜阿迪力一家轉場走了,要秋天才能回來。

石頭在山洞裡也忙得腳不沾地。每天弄回來的貝母堆成小山,全是他一個人分揀、清洗、攤開晾曬、翻面、收攏、再分揀。他從早幹到晚,除了做飯吃飯就是圍著貝母轉,手上的皮被水泡得皺巴巴的,腰也彎得痠疼。但他從來不抱怨,幹得還挺樂呵。

”!啊行才眼心個留多得?呢思心了一萬,錢多麼這,母貝多麼這裡咱到看。心知不面知人知,久多沒識認咱跟竟畢,道厚歸道厚著看子小這過不?你幫幫來過順安張把我不要?不來過得忙人個一?不累,頭石“:句一了問,手的白發得泡水被雙那頭石著看野陸。著歇上邊塘火在坐人兩,飯完吃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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