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們用的深灶鐵釜傳熱快得多。顛勺翻菜，火候更好控制。”
“還有這個——雙層防燙托盤。跑堂的姑娘們端菜時不會燙手，湯汁也不會灑。”
他語速快而清晰，將現代餐飲那套運營工序拆解為本朝工匠能理解的步驟。大廚們從最初的疑惑，到漸漸眼睛發亮——都是行家，一聽便知這些東西妙在何處。
洛千千仍倚在廊柱下，懷抱著劍，目光始終跟著那道忙碌的身影。
“你擔心，所以來看看？”
陳雲浩不知何時走到她身邊，順手遞來一杯溫奶茶。
洛千千接過，搖頭：
“你既出手，必勝。”
“你這麼信我？”
“自然。我們府裡的菜做得比御廚還好吃，父皇都時常來蹭……所以我們不會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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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御書房。
陳霸永正批閱奏章，抬眼見他來了，哼了一聲：
“老七，你又打什麼主意？”
“父皇。”
陳雲浩笑嘻嘻湊上前。
“想不想賺錢？”
“賺錢？”
陳霸永挑眉。
“你那些學院的事還沒折騰完，又琢磨起商賈之道了？”
“正是為了學院。”
陳雲浩正色道。
“兒臣要開連鎖酒樓，名號‘雲海樓’。朝廷佔三成乾股，充盈國庫；您私庫也佔三成，算是兒臣的孝敬。剩下西成，兒臣與張百萬分——他出現金、出鋪面，佔三成；兒臣出主意、管經營，佔一成。”
陳霸永擱下硃筆，打量他半晌：
“你真有把握？呂家的餐飲業可不是紙糊的。”
“兒臣若輸了，這三成股的本錢，兒臣自掏腰包補給您。”
陳雲浩說得篤定。
“若贏了——日後‘雲海樓’遍佈各州各縣，朝廷年年有分紅，國庫多一筆活水；您的小金庫，也能添座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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