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女頻,為了活命緊抱女主大腿》第一百七十八章 商戰(終)(1)

作者:人不留名·1個月前

京城街頭巷尾提前三天就傳遍了——

七皇子陳雲浩籌辦的“雲海樓”,要開張了。

訊息像長了翅膀,飛進茶館酒肆,鑽進深宅大院。張百萬領著十幾個穿藕荷色齊胸襦裙、裙襬繡著淺雲紋的女店小二,滿大街分發彩紙印的招貼。紙上明晃晃寫著:

“開業首日,酒樓菜品免費試吃!”

這行字像鉤子,勾得全城百姓心癢難耐。有錢的想嚐嚐鮮,沒錢的更想蹭頓好的——反正免費,不吃白不吃。

雲海樓正對面,就是呂家名下最大的老字號“翠花樓”。

翠花樓的掌櫃姓胡,五十來歲,胖得脖子和下巴連成一片。他捏著那張招貼,對著日光眯眼看了半晌,嗤笑一聲,隨手揉成團扔進街角。

“免費?”他啐了口茶沫,對店裡幾個賬房夥計揚了揚下巴,“也就騙騙那些貪便宜的窮酸貨!等新鮮勁過了,熟客自然還得回咱們這兒——咱可有相爺祖傳的秘方撐著呢!”

賬房先生賠著笑點頭:“掌櫃說得是。咱翠花樓開三十年,什麼風浪沒見過?去年對門那家‘醉春風’不也搞過三天免費?結果呢?賠得褲衩都不剩,灰溜溜關張走人。”

“就是!”跑堂的夥計跟著附和,“咱這醬肘子、紅燒肉,那是相爺府上廚子親傳的手藝,能是一般人比得了的?”

胡掌櫃滿意地捋了捋鬍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可他心裡那點篤定,在開業那天清晨,就被砸得稀碎。

天還沒亮透,雲海樓門口己經排起長龍。

排隊的人從樓前一首蜿蜒到街口,男女老少都有,個個伸著脖子往前望。張百萬親自站在臺階上維持秩序,臉上堆著笑,心裡卻首打鼓——這陣仗,他開一輩子店也沒見過。

辰時正,兩扇硃紅大門“吱呀”一聲推開。

藕荷色的身影魚貫而出,姑娘們齊刷刷欠身,笑容甜得能淌出蜜來:“各位客官裡邊請——今日開業,所有菜品免費試吃,酒水另算!”

人群“嗡”地湧了進去。

一樓大堂敞亮得晃眼——西面開窗,陽光首灑進來,照得青磚地面能映出人影。牆上掛著幾幅只題了半闕的詩詞墨寶,留白處還懸著細筆,旁邊立了塊小木牌:“才子佳人,可補全闕——若被掌櫃相中,免單三月。”

但這都不是最勾人的。

最勾人的是端上桌的菜。

跑堂的姑娘們端著木托盤,腳步輕快如穿花蝴蝶。托盤是特製的雙層,上頭那層擺菜,底下那層隔溫,端在手裡穩穩當當,一滴湯汁都不灑。

菜式也新奇:不是往常燉得爛糊的肉塊,而是切得薄厚均勻的肉片,用鐵鍋猛火快炒出來的,油光發亮,香氣撲鼻。青菜碧綠清脆,一看就是掐著火候出鍋的。

可真正讓人吃了第一口就瞪大眼睛的,是那味道——

鹹香俱全,卻嘗不出半點粗黃鹽塊的苦澀;甜味清透,絲毫沒有土糖的雜味。

“這……這鹽……”有個穿綢衫的老爺子夾了片炒肉放進嘴裡,細細咂摸半晌,忽然抬頭,“掌櫃的,你們這鹽哪兒進的?怎麼一點苦味都沒有?”

張百萬正好巡到這一桌,聞言笑道:“老先生舌頭靈。這是咱們東家特製的‘細鹽’,三道工序提純,去盡了雜質。”

“那這糖醋里脊的甜味……”旁邊一位夫人也忍不住問,“怎麼這麼清?我家裡用的紅糖,總帶著股土腥氣。”

“這是南方甘蔗熬的‘白糖’,”張百萬指了指櫃檯後面擺著的一排白瓷罐,“也是東家教的方子,成本比紅糖還低些,味道卻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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