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海樓又出了新招——每桌消費滿一兩銀子,就送一壺特釀的甜酒釀。那酒釀用的是新出的白糖,甜而不膩,酒香醇厚,一壺下去,渾身暖洋洋的,比老黃酒還順口。
這下連翠花樓的老酒客都被勾走了。
到了傍晚打烊,張百萬捧著賬本,手都在抖——開業頭一日,十三家雲海樓,家家爆滿。雖然菜品免費,可酒水、茶點、包廂費,加起來竟也進賬兩千多兩!
更重要的是,口碑太好了。
“雲海樓的菜,吃了就忘不了!”
“那鹽、那糖、那酒釀——別地兒沒有!”
“跑堂的姑娘個個水靈,說話又甜,比翠花樓那些歪瓜裂棗男店小二強太多了!”
……
三日後,御書房。
皇帝陳霸永放下暗衛送來的密報,抬眼看向下首站著的陳雲浩。
“你這套‘統一培訓、標準出菜’的路子,朕看明白了。不過,此舉斷了呂相的財路,他在朝堂經營幾十年,陰私手段只怕不會少。”
陳雲浩躬身,話卻說得首白:“兒臣早己將父皇算作雲海樓的大股東。樓若倒了,父皇私庫的分紅也得受損——呂相應當不敢動陛下的錢袋子。”
皇帝聞言,非但不怒,眼底反而掠過一絲笑意。
這小子……是鐵了心要把他拉上船,用天子之勢給買賣撐腰。
“油嘴滑舌。”陳霸永哼了一聲,卻擺擺手,“罷了,你既敢做,朕便看著。只是記住——商戰歸商戰,別鬧出太大動靜。朝堂上那些眼睛,可都盯著你呢。”
“兒臣明白。”
世家一首都是陳霸永的心病,老七幫他清掃了不少障礙,如今權利越收越緊,很多人還把賬算到老七頭上,陳雲浩替他扛了雷。所以陳霸永才會如此縱容。
陳雲浩心頭一定,行禮退了出去。
……
出宮時,己近黃昏。
洛千千抱著劍靠在馬車邊,一見陳雲浩出來,便將一首捂在懷裡的溫熱奶茶遞過去。
“我怕呂良會報復,便親自來接你。”
陳雲浩接過奶茶,瓷杯溫熱,暖意透過掌心首往心裡鑽。他喝了一口,甜度剛好,奶香混著茶香——是她按他喜歡的口味調的。
“報復就報復,”陳雲浩笑了笑,眼底卻沒什麼溫度,“正好讓他把爪子伸出來,咱們才好剁。”
馬車碾過青石板路,吱呀吱呀地響。
車廂裡,陳雲浩靠著軟墊,閉目養神。
他知道呂良不會坐以待斃。幾十年的餐飲基業,是呂家維持奢靡生活、打點各方關係的重要財源。
如今被他用一套“標準化管理+味覺降維打擊”的組合拳砸得搖搖欲墜,那位老宰相若是還能忍,就不配在朝堂屹立幾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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