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沈疏檀窩在客廳沙發裡刷手機時，忽然看到財經博主發了一條新動態：
【汪氏子公司爆出多筆違規關聯交易，涉及金額高達九位數，監管部門己介入調查。據悉，該子公司法人與近期活躍於社交場合的汪家次子汪澈關係密切。】
配圖是一張模糊的工商資訊截圖，還用紅線圈出了汪澈的名字。
沈疏檀盯著螢幕看了兩秒，然後把手機舉到旁邊正在看檔案的祁鉞昭眼前：“你乾的？”
祁鉞昭抬眸掃了一眼，語氣淡然：“我只是把證據遞到了該遞的人手裡。”
“誰？”
“汪夫人。”
沈疏檀頓時坐首了身體：“汪夫人？”
“她早就想收拾汪澈了，只是缺一個師出有名的由頭。”祁鉞昭翻了一頁檔案，語氣平淡的像不是他乾的一樣，“正好這次也當給她送個人情。”
沈疏檀沉默了片刻，然後感嘆道：“不過這汪夫人做事還真是乾淨利落。”
“畢竟當家主母做了二十多年，”祁鉞昭放下檔案，“怎麼整治私生子，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沈疏檀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膝蓋上，想了想又問：“那汪澈......會怎麼樣？”
“商業違規，數額不小，如果汪家不保他，至少得進去待幾年。”祁鉞昭的語氣沒有任何波動，“雖然汪董事長對這個兒子十分寵愛，但是最近汪澈在外面鬧出的動靜又太大，他己經很久沒在公開場合提過這個兒子了。”
“那林珊珊呢？”
祁鉞昭笑了一下：“她？汪澈自顧不暇的時候，你覺得他還有空管她？”
......
汪澈的公寓裡一片狼藉。
茶几上攤著幾份檔案，水杯倒了一半灑在桌面，手機螢幕裂了一道長縫，正躺在沙發縫隙裡嗡嗡震個不停。
林珊珊坐在餐桌旁邊，看著汪澈在客廳裡來回踱步打電話，聲音從壓低到失控，再從失控到徹底沉默。
他在打第五通電話的時候，對方終於接了。
汪澈語速很快，帶著強壓的焦躁：“陳叔，那筆賬你幫我壓一下，我這邊......喂？喂！”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他把手機從耳邊拿開，盯著螢幕看了兩秒，然後猛地抬手把它砸向了牆面。
“嘭——！”
手機撞牆彈開，金屬邊框磕出一塊凹陷，滾落在地毯上。
林珊珊攥緊了自己的手指，指甲嵌進掌心。
汪澈轉過身來，目光落在她臉上的時候，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冷意：“你上週是不是動了我的電腦？”
林珊珊愣了一下：“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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