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檀走到座位上坐下,看著眼前熱鬧的一幕,忍不住輕笑:“真切到手啦?嚴重嗎?”
晏旭突然要臉了,撓撓頭:“不嚴重不嚴重,小傷!就是有點丟人。沒事,我不管,反正我一定會學會做飯!”
祁鉞昭跟著走進教室,聽到這話,毫不留情的說到:
“與其折騰廚具折騰自己,不如首接放棄。你這輩子,我看你能熟練煮熟米飯就算極限,別為難自己,也別為難廚具了。”
句句精準扎心,吐槽得毫不客氣。
姜亦資看著他笑著搖頭:“行了行了,別打擊他了。好歹人家勇氣可嘉。”
“勇氣沒用。”岑聿補刀,“做飯可也是要靠天賦的,他一看就不行。”
“誰不行啊?你們都給我等著。”宴旭不服氣的說道。
幾個人鬧鬧笑笑,清晨的教室滿是鮮活暖意。
很快早讀鈴響起,大家紛紛落座。
臨近期末,課堂節奏驟然變快,各科老師都在趕進度、劃重點,教室裡滿滿都是刷題的筆尖聲。
一整個上午安穩度過。
中午放學,寒風又起。
學生們一窩蜂湧出教學樓,冷風捲著碎風颳過操場。
祁鉞昭第一時間脫下自己的大衣,不由分說披在沈疏檀肩上,牢牢裹住她小小的身子,拉鍊拉到頂端,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
“裹好,不許露風。”他語氣溫柔強勢。
旁邊晏旭凍得縮脖子,哆哆嗦嗦感慨:“這冬天也太冷了,我快被冷風凍死了。”
姜亦資斜睨他一眼:“沒人讓你風度不要溫度。”
“我穿了啊!”
幾人並肩走出教學樓,陽光穿透薄霧,落在幾人身上,少年少女的身影並肩而行,滿是青春安穩。
去往停車場的路上,沈疏檀無意間瞥見校門口遠處的馬路邊,站著一個身形熟悉的男人。
細框眼鏡,藏青色外套。
是程嶼。
他站在冷風裡,看著來往的學生,神色晦暗,看著落寞又不甘。
察覺到這邊的目光,他抬眼望來,視線對上沈疏檀和身側的祁鉞昭,臉色瞬間一白。
短短一秒,他看清了祁鉞昭眼底毫無掩飾的冷戾與壓迫。
僅僅一上午的時間,他所有的人脈渠道、掛靠公司全部被封死,一夜回到原點,徹底失去了混入圈層的資格。
程嶼攥緊手心,最終只能狼狽移開目光,轉身消失在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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