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香臺雖然是宮裡的墨坊,但這麼些年歸田妃娘娘打理,已經形同田妃私人墨坊。
這裡製作出來的墨除了送內務府和御書房,多餘的是可以公開售賣。
每年墨坊光是向外賣墨都有一筆可觀的收入。洗香臺內做到一定級別的墨工,是可以將自己名諱刻在墨品上出售,日後就算出了洗香臺,所制的墨亦是價值不菲。
對於洗香臺的墨工來說,最大的目標便是能夠有資格在墨上冠名。
但洗香臺建了十多年,這樣的人也沒有幾個,近兩年也只有李慕白而已。
安排好今日要完成的活計,陸蟬便帶著眾人前往倉庫取料。許今走在最後,等領隊取完墨料離開,陸蟬才朝著她問道:“不知你要領些什麼墨料?”
凝香墨其實是藥墨的一種,自然需要的是上好的松煙料。
“陸掌事,有沒有百年黃松根取的松煙?”許今問。
“東苑這邊的煙多是混合漆煙,有點松煙也不算很好。”陸蟬轉身拉開身後多寶格上的一個抽屜,“這已是這裡最好的松煙,你看看可能用?”
許今上前細細看了。
那煙厚重夾雜著些許雜質,做普通的墨勉強,做許墨卻有些差強人意,更別說許墨中的凝香了。
許今抱歉地笑笑,“並非我挑剔,凝香墨最特別的地方便是墨質純淨,墨香清雅乾淨,這必須要百年黃松根取出來的上品松煙才能製成,這松煙品質稍顯沉厚了些。”
陸蟬聽她這樣說,便將抽屜合上,“若是如此,這裡便再沒有合適的松煙了。不過,你可以拿著我的令牌去西苑那邊找慕白,看看可有你要的松煙。”
許今點了點頭,“那就多謝陸掌事了。”
陸蟬解下腰上的令牌,“到了西苑,你直接找慕白說明來意,我想他會想法子。”
許今接過令牌,又道了謝,才出了東苑往西苑來。
西苑與東苑只是隔著一道高高的牆,只不過東苑的墨工都是女子,而西苑的全是男子。
做墨雖然辛苦,但當朝上下卻認為這是風雅之事,許多人家便將女子也送去做墨工,學習做墨技藝。
再加上當今天子喜歡墨,田妃娘娘更是憑著做得一手好墨盛寵不衰,但凡做墨技藝好的女子,更在琴棋書畫之外,增加了一門日後說親拿得出手籌碼。
只是,做墨這其中的苦,並不是一般女子能夠吃得下來,所以在洗香臺學做墨的女子,能夠長期留下來的並不多。
許今拿著陸蟬的令牌進入西苑。這裡比東苑開闊一些,墨工依舊分為褐衫和青衫。
眾人各自忙著手中的活計,只有一兩個青衫墨工偶爾抬起頭來看了她兩眼,又低下頭去做自己的事情。
許今正想找個人問問李慕白在何處,便見墨坊中走出一個年輕男子。
他穿著一件略顯寬大的青衫,但卻並沒有因為青衫寬大顯得違和,反而因為衣衫寬大,多了幾分飄逸之氣。
看到許今,他徑直走了過來,許今這才注意到他的容貌極其清雋,特別是那雙眼睛,帶著溫和的笑意,一看便有別於普通的墨工。
“姑娘到西苑,不知有什麼事?”讓人感到舒適的男聲略微低沉,如春風拂面。
許今笑著道:“我過來找慕白師兄!”
“我便是李慕白,姑娘有些面生,是剛到洗香臺吧?”李慕白問道。
。同不些有實確來看,白慕李的名有臺香洗
”。些一勻能不能邊這看看,兄師白慕找來過我讓意特事掌陸,煙松的好上要需墨的製研要我因“,門家報自著笑今許”。來川雲從剛日昨,今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