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蟄一過,萬物萌發,天氣轉眼變熱,青棠那身衣衫無論如何也穿不住了。
青棠哦了一聲,也不多問,帶著許今和趙雲歡去吃早食。
雖然只是臨時擺的攤點,但這些攤點卻一點不比鬧市中的差,各種早食熱氣騰騰,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青棠麻利地帶著許今和趙雲歡找到那家賣肉饅頭的攤上,要了六個肉饅頭並三碗粥,三人埋頭吃了起來。
青棠喝了口粥,笑著問:“姑娘參不參加墨賽?若是參加我便去給姑娘鼓勁。”
“原本不打算參加的,但陸掌事說還是去參加一下。”許今慢慢喝著粥,又咬了一口饅頭,“你若想進去看便進去看看。”
“姑娘參加墨賽,我無論如何也是要去的。”青棠一臉高興,“等墨賽結束,我們仍舊到集市上一起吃飯。”
趙雲歡這才抬起頭,嚥下口中的粥,“許今,你安心參加墨會就是,青棠交給我。”
這樣最好。青棠已經笑著跟趙雲歡道謝。
吃完早飯,許今和趙雲歡帶著青棠一起進了洗香臺,此時正是點卯時間,許今將青棠帶到前院一棵樹下等著,自己則跟著趙雲歡去點卯。
洗香臺參加賽墨的除了墨師,墨工還沒有資格參加。
沈沉香聽陸蟬說許今也要參加賽墨,有些不悅道:“陸掌事,從來參加賽墨的只能是墨師,許今一個剛來洗香臺的無名之輩,恐怕不能參加賽墨?”
在場眾人原本也很好奇,只是不好開口問罷了。聽到沈沉香這樣說,一起將目光投到陸蟬身上。
陸蟬一臉平靜,含笑道:“許今雖然剛來不久,卻是雲川制墨世家的嫡長女,也就是許氏墨技的傳人。要不然,田相爺也不會讓人專程將她從雲川請來制墨,你們說,她有沒有資格參加賽墨?”
原來如此?
眾人雖然知道陸蟬對許今不同,但卻不知道是這樣的緣故,如今陸蟬說明白了,便也都心服口服。
畢竟參加賽墨會的,除了洗香臺的墨師,其他墨坊的墨師也是能參賽的。
許今無論是以許家嫡女的身份還是洗香臺墨師的身份參加都無可厚非。
沈沉香撇了撇嘴角,雖然沒有再說什麼,但看向許今的目光毫不掩飾不滿。
明明說過無意跟慕白師兄學做墨,如今又要參加賽墨,故意引起慕白師兄注意,這個雲川來的鄉下丫頭還真是虛偽。
陸蟬裝作沒有看見沈沉香的不忿,許今則是有些無奈的抬頭看天。
點過卯,陸蟬又囑咐幾句注意事項,將墨工解散,帶著參加墨賽的墨師去賽場。
趙雲歡一臉歡喜去找等在大樹下的青棠。
“我家姑娘呢?去哪裡了?”青棠踮著腳尖四處看看,沒有看到許今,便問趙雲歡道。
“許今今日哪裡有空管你,你跟著我就是”隨即又提醒一句,“今日人多,你跟緊我一些,可千萬不要衝撞了貴人。”
青棠高高興興跟著趙雲歡,趙雲歡既然答應了許今,便要盡到地主之誼,也很樂意帶著青棠四處逛逛。
賽墨會賽場就設在洗香臺西苑的前院的空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