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咱成了唐太宗?》第35章 慫和尊重的區別(1)

作者:我用餘生喚醒你·1個月前

“是麼?還有差別呢?”朱元璋哈哈笑道“尉遲,你也說說?”

尉遲恭:“俺就一房媳婦,沒什麼好說的。”

程咬金立刻來了精神,湊過去揭他的老底:“陛下您不知道,尉遲黑子怕老婆!他那個娘子是河東柳氏的女兒,書香門第,知書達理,但是管尉遲管得跟管兒子似的。有一回俺去他家喝酒,他娘子從後院走出來,看了尉遲一眼,尉遲立刻就把酒碗放下了。一句話都沒說,就看了一眼,尉遲就慫了!”

尉遲恭黑臉漲得發紫,爭辯道:“那不是慫!那是尊重!”

“得了吧,”程咬金嗤笑道,“尊重?俺看你是被打怕了。”

“程知節你再說一句試試!”尉遲恭惱羞成怒,伸手去抽腰間的刀。

程咬金一夾馬肚子躲到朱元璋身後,嘴裡還在嚷嚷:“陛下您看他!被俺說中了就想動刀子!”

朱元璋夾在兩人中間,笑得前仰後合。他伸手攔住尉遲恭:“行了行了,尉遲你也別惱。怕老婆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咱當年也怕老婆。”

程咬金和尉遲恭同時愣住了,齊刷刷地看向朱元璋。

“陛下您——”程咬金張大了嘴,“您當年也怕文德皇后?”

朱元璋自知說漏了嘴,趕緊往回找補:“不是怕,是敬重,懂不懂?跟尉遲一樣,尊重!”

程咬金將信將疑地看著他,總覺得陛下這話裡話外透著一股子心虛。不過他也沒深究,畢竟皇帝肯跟他們這些大老粗聊這些,己經是天大的面子了。

三人說說笑笑,不知不覺己經出了長安城的地界。官道兩旁是一望無際的農田,秋收剛過,地裡留著短短的谷茬,遠遠望去像是大地被剃了個板寸。幾個農人趕著牛車在田間小路上慢悠悠地走,牛脖子上的鈴鐺叮叮噹噹響了一路。

太陽昇起來了,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朱元璋把外面的罩袍脫了搭在馬鞍上,只穿著一件玄色的窄袖袍子,袖子擼到肘彎,露出兩截被日頭曬得發紅的小臂。

程咬金看著他那副做派,忍不住說:“陛下,您看你現在這架勢,還真不像個皇帝。”

“像什麼?”

“像——”程咬金想了想,“像俺們軍中的老行伍。那種打了二十年仗的老兵油子。”

朱元璋得意地笑了。

他心說這程咬金的眼光還真毒——自己可不就是個大頭兵出身嗎?洪武朝的開國皇帝,那是真刀真槍打出來的江山,不是什麼投了個好胎就從天上掉下來的龍椅。他雖然現在身上披的是李世民的皮囊,但骨子裡還是那個在濠州城下光著腳板衝鋒的朱重八。

“咱本來就不是什麼金枝玉葉。”朱元璋隨口說了一句,然後立刻又往回找補,“咱的意思是,行軍打仗那些年,什麼苦都吃過,什麼人都見過。咱十七歲就開始打戰,將軍才是咱最初乾的行當,跟那些比起來,當皇帝反倒是後來才學會的。”

程咬金聽得連連點頭:“陛下這話說到俺心坎裡了。俺老程這輩子最怕的就是那些一板一眼的規矩。有一回御史彈劾說俺站沒站相坐沒坐相,上了朝靴子都穿反了。俺就跟他說,你要是打過戰,你就知道,戰相和坐相在戰場上屁用木有。”

尉遲恭難得地露出了笑容,甕聲甕氣地說:“老程這話說的在理。”

“那是!”程咬金得意洋洋地說,“可惜了,還是被陛下罰了一個月俸祿!”說完幽怨的看著朱元璋

“咳咳,哈哈,還有這回事兒啊?回頭給你補倆月的!”朱元璋笑完了,忽然正色道:“不過說正經的,咱這次去洛陽,雖說是一路遊山玩水,但正事不能耽誤。洛陽那邊可能有一撥突厥探子在活動,咱去了之後,咬金你多留意市井裡的風聲,尉遲你盯著城防和駐軍的情況。李君羨的人會暗中配合,但明面上還是要靠你們兩個。”

程咬金和尉遲恭同時收斂了笑容,拱手道:“末將領命。”

“領命就領命,別搞那麼嚴肅。”朱元璋擺擺手,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口氣,“正事辦完了,咱帶你們去洛陽最好的酒樓喝酒。聽說洛陽有一家叫‘醉仙樓’的地方,酒好菜好,還有唱曲的小娘子。到時候你們可不許亂說哈,被魏玄成知道了,回頭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程咬金嘿嘿一笑:“陛下放心,俺老程嘴嚴著呢。”

尉遲恭面無表情地拆臺:“程知節那嘴鬆的和娼婦的褲腰帶一樣,你指望他保守秘密?”

”!是不是去不過俺跟非是天今你子黑遲尉“

。遠老去出飄上道在聲笑,團一鬧又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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