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咱成了唐太宗?》第52章 奮進的秦王(2)

作者:我用餘生喚醒你·1個月前

朱樉當時差點熱淚盈眶。但他心裡同時也打了個突——大哥不是說要歇著嗎?怎麼也來早朝了?

“太子,”李世民開口了,語氣平淡,“你怎麼來了?”

“回父皇,”朱標首起身來,“兒臣雖己交卸部分政務,但戶部的秋糧細表是三日前呈送東宮的,兒臣己經審閱完畢,今日特來呈送御前。”

他從袖中取出一本裝訂整齊的冊子,雙手呈上。李世民翻開,目光掃過密密麻麻的數字和硃批註釋,字跡工整,條理分明,挑不出任何毛病。

“很好。”李世民合上冊子,“既然你來了,那咱問你一件事。你二弟留京理事,依你之見,日常政務的流程是否需要調整?譬如奏摺的呈遞——是先送你那裡,還是先送你二弟那裡?”

這話問得很巧妙。無論朱標怎麼回答,都會透露出他對權力分配的真實態度。殿內的氣氛微妙地緊繃起來。

朱標沉默了片刻。“回父皇。兒臣以為,朝政之事不必拘泥於常例。二弟既然奉父皇之命留京理事,凡涉及軍事邊防、關隘守備、馬政軍械之摺子,可優先呈送二弟審閱。最後由父皇定奪。”

李世民看著朱標,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點了頭:“就按你說的辦。”

“臣等遵旨!”

早朝結束後,百官魚貫退出奉天殿。徐達在午門外叫住了朱樉。

“我說老二啊。”

朱樉立刻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釘在了原地:“徐叔叔。”

徐達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多用腦子,少用嗓門。還有——不管誰往你門上湊,都別見。一個都別見。”

“是。”朱樉畢恭畢敬地應道。

“還有一件事。”徐達的聲音壓得更低了,“燕王昨天臨走的時候,託人給我帶了句話,說北邊今年冬天韃子不太安分。你管著軍事邊防這一塊,心裡要有數。”

朱樉點了點頭,把這話記在了心裡。老西長年鎮守北平,對北邊的動向最為敏感,他不會無的放矢。

但眼下他顧不上想那麼遠——暖閣裡還有幾十本摺子等著他呢。

第二次早朝,朱樉一戰成名。

起因是都察院左僉都御史周觀政出列奏事,彈劾兵部侍郎貪墨軍餉。周觀政洋洋灑灑彈劾了半天,引經據典、義正辭嚴,說得慷慨激昂。但朱樉仔細聽了半天,愣是沒聽出來他有什麼實錘——全是“疑似”“據聞”“或有”“恐有”。

朱樉皺起了眉頭。他帶兵多年,最煩這種捕風捉影的告狀。軍營裡最講究的就是賞罰分明,沒有真憑實據就構陷同袍,動搖的是軍心。周觀政這套把戲,糊弄文官也許可以,糊弄他就是找死。

“你有證據嗎?”

周觀政一愣:“臣所奏之事,乃依據舉報線索——”

“舉報人是誰?舉報信在哪兒?有沒有賬本?有沒有人證?你查過了沒有?”

周觀政的臉漲得通紅:“這個……正在核查之中……”

“核查之中你上什麼奏?”朱樉的嗓門忽然拔高了,震得殿頂的灰塵簌簌往下掉,“事情還沒查清楚就在大殿上彈劾一個二品大員!你是想幹什麼?是想先把人搞臭再說?還是想借機公報私仇?”

滿殿文武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這位秦王的突然爆發震住了。李世民坐在龍椅上,微微眯起了眼睛。他注意到周觀政的臉色由紅變白、由白變青,也注意到兵部那些官員臉上掩飾不住的快意。老二這一手雖然粗暴,卻意外地有用。

周觀政被當場駁得面紅耳赤,灰溜溜地退回了佇列。事後查明,這位周御史和那位兵部侍郎確實有舊怨,彈劾多半是公報私仇。

與此同時,兵部和五軍都督府對這位秦王的態度明顯熱絡了起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