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把批條收好,揣進懷裡,心裡罵了一句,這狗日的鬼子心可真大,喝三杯貓尿兩千斤糧就撒出去了,不過我還真喜歡。
但面上還是那副恭順樣子,繼續敬酒。說好話,把小島灌得暈頭轉向。
喝得差不多了,小島搖搖晃晃站起來說要回去,林默趕緊扶住他,架著他的胳膊往外走。
春風樓的姑娘們嬌滴滴地說下次再來啊,林默嘴上說好好好,心裡罵老子下次可不花這冤枉錢了,他扶著小島,一路往軍需部走。
到了軍需部門口,站崗的日軍看到自家軍需官被偽軍大隊長架回來,趕緊開了門。
小島醉得站不穩,走路打晃,林默架著他往裡走,走到半路小島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拽著林默袖子含含糊糊說:“林桑......走走走,我帶你去倉庫......看看你的糧......”
林默心裡一動,還有這好事兒?
他嘴上推辭:“小島君喝多了,先回去休息吧,糧明天我再拿。”
“不!”小島瞪著眼,大著舌頭:“我小島一郎說一不二!現在就給你!”
說著拽著林默就往倉庫走。
軍需部的倉庫在院子最裡面,大鐵門,門口兩個哨兵,小島晃著身子走過去,拍了拍哨兵的肩膀,含糊不清交代了一句:“搬兩千斤給他。”
哨兵看了看小島,又看了看林默,小島雖然醉得東倒西歪,但軍銜在那兒擺著,哨兵不敢多問,開了門。
倉庫門一開,林默往裡掃了一眼,碼得整整齊齊的米袋。面袋,堆滿了一屋子,旁邊還有成箱的罐頭。藥品。軍裝。
好東西,全是好東西,要是能全搬走就好了。
但他忍住了,來日方長,今兒先把糧弄到手,其他的慢慢來。
林默看著小島一郎那個迷迷糊糊的樣子,把批條也拿給了哨兵,說是自己先去送小島君回去休息,一會再帶人來拉糧食。
小島迷迷糊糊應了一聲,被他架著走了。
軍需官的住處在院子後面的小獨棟,乾淨利索,門口一個衛兵,林默把人扶進去,關上門。
林默把小島扶到床上,小島一沾枕頭就開始打呼嚕。
林默站在床邊看了他三秒。
然後他抬手,手刀落下,又快又準。
小島的呼嚕聲斷了一瞬,然後變成了更沉的酣睡,打暈了,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
林默沒耽誤時間,快速開始翻找。
床底下,一箱銀元,開啟看了一眼,白花花一片,少說兩三千塊,他心念一動,銀元收入空間,箱子蓋好放回原位,從外頭看跟沒動過一樣。
書架暗格,林默摸了一圈,在第三層格板後面摸到一個凹槽,輕輕一按,咔嚓一聲,暗格彈開。裡頭一個小鐵盒,開啟裡面是金燦燦的小黃魚,碼得整整齊齊,約莫五十來根。
他吸了口氣,把小黃魚也收入空間,蓋回暗格,退回書架,整理得一絲不亂。
然後他走到床頭,看了看昏睡的小島,想了想,又去桌邊倒了杯水放在床頭櫃上,把被子給他往上拉了拉,蓋到胸口。
做戲做全套,萬一他醒來有一點模糊記憶,看到有水和蓋好的被子,想起的也是“林桑給我倒水蓋被子照顧我”的畫面。
”。送他給來回兒會待,西東的酒醒點買去我,了著睡君島小“:聲一了呼招語日腳蹩用兵衛的崗站對,門開推。口門到走,手拍了拍默林,些這完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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