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搜得差不多了。該趕的人趕出去，該搬的東西搬出來，四個姨太太被攆到大門外頭站著，一個個花容失色，衣裳都沒換齊整，引得路過的百姓遠遠伸著脖子看熱鬧。
林默還發現倉庫的裡面好像有一條暗道，不過現在不是方便查，想著要不要找小島運作一下，看看能不能把這個宅子給自己弄下來。
林默還想著要不要在請小島去一趟春風樓。
天已經擦黑了，西邊最後一抹紅沉下去，街面上暗了下來。
小島看著那堆戰利品，心情大好。
他拍了拍林默的肩膀：“林桑！今晚春風樓！我請客！你功勞大大的！”
林默愣了一下，臉上立刻堆起笑：“小島君太客氣了，應該的應該的，我請您才是，小島君，您先請。”
嘴上這麼說，心裡想的卻是：這不是瞌睡了就來枕頭嗎？
這日子過得，真是又累又充實。
春風樓的燈籠已經亮了，老鴇子站在門口遠遠看見小島，嗓子尖得能劃破夜空：“哎喲太君！好久沒來了！姑娘們都想死您了！”
林默跟在小島身後半步的位置，抬手揉了揉後腰。
下午搜宅子的時候蹲起蹲落太多，腰有點酸。
春風樓的燈籠紅得發亮，老鴇子親自把小島和林默引上二樓雅間，酒菜流水一樣端上來，姑娘們一人摟一個，恨不得把整個人掛客人身上。
林默左邊坐一個，右邊坐一個，酒杯剛端到嘴邊，忽然心念一動，酒到了嘴裡，舌尖沾了點，剩下的全往空間裡倒。
小島已經幾杯下肚，舌頭開始打結了，摟著旁邊的姑娘嘿嘿笑。林默趁機把話題往宅子上引：“小島君，王漢生那宅子，您打算怎麼處理？”
小島眯著眼看他，嘿嘿笑了一聲沒接話，低頭喝酒，這老狐狸，喝多了還精得很，知道那是塊肥肉，捨不得鬆口。
林默心裡罵了一句，嘴上繼續說：“那宅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就是打理起來費功夫。我就尋思著，要是小島君您覺得麻煩，我可以替您管著。”
小島還是笑，嘿嘿嘿的，就是不接茬，林默看他不鬆口，心一橫，把最後那張牌出了：“您要是不放心，我出一百塊大洋，算是從您手裡買的。”
小島的眼睛亮了。
他放下酒杯，眯著眼看了看林默，又低頭想了想，算了一筆賬，那宅子雖然不錯，但他是日本人，總不能真住進去，自己住在軍需部，又住那邊。不如賣個人情，還能到手一百塊現大洋。
“林桑，你滴，是個爽快人。”小島端起酒杯，“宅子，歸你了。”
林默趕緊舉杯碰上去，嘴上全是感激的話，心裡卻補了一句：大洋等會兒還得從你那兒拿回來，等你攢夠了就去。
兩人越喝越盡興，推杯換盞一直到深夜，春風樓的燈籠換了一茬蠟燭，外頭街上連狗叫聲都聽不見了。
小島喝得東倒西歪，摟著姑娘的腰直打晃，含含糊糊衝林默說：“林桑......今晚不走了......就在這過夜......我請客！”
林默也滿臉通紅地點頭，舌頭都捋不直了：“好......好......聽小島君的......”
兩人各自被姑娘扶著進了房間。
林默進屋的時候還打了個響嗝，一副爛醉如泥的樣子，姑娘扶他坐到床上，又去倒水。林默趁她轉身的功夫，意識沉進系統面板，手指一劃，迷藥，2積分一個，換。
手裡多了一小管白色粉末，細得像麵粉，他攥在手心裡，臉上還是那副醉醺醺的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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