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清掉三頭鬼子,轉過身,王漢生還架在鐵架子上低垂著頭,整個人軟得像攤泥。
林默走到他面前,看著他那張又腫又爛的臉,嘴角的傷口還往外滲血,眼睛閉著,呼吸微弱但還在。
林默低頭站了兩秒,心裡沒太多波瀾,這人是鐵桿漢奸,手上沒少沾同胞的血,他早該死,今天死在這兒,不冤。
短刀從那道最深的鞭痕旁邊切進去,乾淨利落。
王漢生的身體軟了下去。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擊殺鐵桿漢奸一名。功勳+20.當前功勳:70.】
林默收刀,心念一動,王漢生的屍體進了空間,跟昨晚那兩個並排躺著。空間裡現在兩具日軍屍體加一具漢奸屍體。
他快速搜了一遍屋子,桌子上放著幾封檔案,他掃了一眼沒細看全收進空間。
兩個鬼子身上摸出十幾塊大洋和幾包煙,門口那個腰上還彆著把南部手槍,直接卸了揣走。
地上的彈匣。軍刺。子彈袋,全收。
搜刮完,林默退後兩步打量了一下現場,三具鬼子屍體倒在地上,關押室窗戶是完好的,門從外面鎖著,人卻沒了。鬼子看到這個現場,第一個反應會是“有人從內部接應”,第二個反應是“八路乾的”。
從洞裡退出來,也不用其他的。
翻牆進春風樓,他悄無聲息摸回二樓,推開窗戶鑽進去,輕輕關好。
兩個姑娘還保持著被他擺好的姿勢,呼吸平穩,睡得正沉。
他看了一眼床上那個,過去在她胳膊上輕輕掐了兩把,又走到桌邊趴著的那個,在後脖頸上掐了一把。
痕跡不重,紅印子天亮就能消,但醒來的時候會酸會疼,足夠讓她們覺得自己昨晚“伺候了人”。
做完這些,他才躺下來,合上眼睛。
早上林默是被隔壁的動靜吵醒的,小島的聲音從走廊裡傳過來,中氣十足:“林桑!起了沒!昨晚怎麼樣!”
林默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臉上瞬間堆起精神抖擻的笑容,幾步衝到門口拉開門,整個人彎腰鞠躬一氣呵成:“小島君!您起得好早!昨晚睡得可好!”
小島紅光滿面,一身酒氣已經散了大半,拍了拍林默的肩膀:“昨晚高興!難得這麼高興!”
林默笑著點頭附和:“小島君,您昨晚那動靜我在隔壁都聽見了,我是真的服了,兩個姑娘愣是折騰到後半夜,您這身體,比二十歲的小夥子還利索!我反正是自愧不如,自愧不如!”
他說著還拱了拱手,一臉的敬佩,活像是看見了武松打虎。
小島被他這一通吹捧拍在癢處,臉上的肉都笑開了,擺了擺手說“哪裡哪裡”,但嘴咧得都快到耳朵根了,下巴也翹得更高了。
他伸手拍了拍林默的肩膀:“林桑!你滴,會說話!哈哈哈!走吧,下去吃飯!”
小島被他捧得暈乎乎的,笑得臉上的肉都在抖,擺著手說“哪裡哪裡”,但下巴已經翹起來了。
林默跟在他身後半步下樓,臉上全是恭順討喜的笑。
林默走下樓梯的時候,春風樓的門簾剛掀開一道縫,外面天光大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