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辦法就是在這附近轉一轉,看看能不能碰上八路的人。
小地圖鋪開,方圓五百米內紅黃綠三色光點稀疏分佈。
林默騎著馬沿著田間小路慢慢走,目光不時掃過地圖,心裡繃著一根弦。
找組織歸找組織,但不能被當漢奸給崩了。
他現在這身偽軍皮在老百姓眼裡跟鬼子一個樣,落單的偽軍就是最好的活靶子,那些綠點的義士要是遠遠看見一個穿偽軍制服的傢伙騎著馬晃悠,指不定躲在哪棵樹下頭就給他一槍。
到時候他林默死在自己人手裡,那可真是抗戰史上最冤枉的死法。
他想遇見自己人,又怕遇見自己人,遇見了怎麼搭話?總不能大老遠喊一聲“同志別開槍,我是自己人”。
萬一對方還以為他會再來一句“皇軍託我給您帶個話”。二話不說直接掏槍咋整。
馬走得不快,他騎在馬上,左手攥著韁繩,右手按著腰間,目光在小地圖和前方的田埂之間來回掃。
夜風從田野上吹過來,帶著泥土和青草的氣味,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狗叫,隔著一大片莊稼地聽不太真切。
正走著,小地圖上忽然跳了幾個光點出來。
兩個紅點並在一起,旁邊貼著一個綠點,距離不到三百米,不遠處還有好十來顆紅點分散著,像是巡邏小隊。
林默勒住馬,眯起眼往那個方向看,看不清具體情況,但他能聽見風裡夾著的聲音,女人的喊聲,夾雜著日語的笑聲。
他的眼神冷了下來。
策馬過去。
拐過一片玉米地,林子邊上的小路盡頭,兩個穿日軍制服的兵正堵著一個姑娘拉扯。
姑娘穿著粗布衣裳,頭髮散了一半,胳膊被一個鬼子拽著往路邊拖,另一個站在旁邊嘿嘿笑著,嘴裡罵罵咧咧地催著同伴。
姑娘拚命往後掙,嘴被捂了大半,只露出一隻眼,又急又怕。
林默翻身下馬,把韁繩往樹上一搭,臉上那副表情比變戲法還快,腰彎下來,笑容堆起來,眼睛眯成兩條縫,整個人在幾步之間完成了從“面無表情”到“諂媚狗腿”的全套切換。
他加快腳步小跑過去,人還沒到跟前就開始點頭哈腰:“太君!太君!辛苦了辛苦了!”
兩個鬼子聽到動靜轉過頭來,左邊那個拽著姑娘胳膊的鬆了手,上下打量了林默一眼,認出了偽軍制服,還有大隊長的軍銜。
皺了皺眉用日語問了一句:“你是什麼人?幹什麼的?”
林默聽得一清二楚,但嘴上只能裝著不懂,繼續點頭哈腰:“太君!我。我。巡夜!路過!路過!”
兩個鬼子對視一眼,又看了看他彎成蝦米的腰,目光裡的警惕散了幾分。
其中那個鬆了手的往前邁了一步,用生硬的中文磕磕巴巴地吐出兩個字:“花......姑娘......”
林默連連點頭:“明白明白!太君辛苦!花姑娘大大的!”
他嘴上一套一套地應付著,目光已經從兩人身上掃過去了,一個腰間挎著王八盒子,另一個端著步槍,上面彆著刺刀。
兩個人站得鬆垮,一點防備都沒有,渾身上下破綻多得跟篩子一樣。
”!死好得不事辦子鬼替!狗走!漢狗的頭骨沒!呸“:口一了啐默林衝然忽氣了勻,著伏起烈劇膛,樹著靠步兩了退後之開鬆被娘姑個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