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連頭都沒偏,臉上的笑紋絲不動,罵就罵吧,你罵得越難聽,這兩個鬼子越放鬆警惕。
他現在需要的是一個機會,不驚動附近那幾個紅點的前提下,把這兩個鬼子處理乾淨,也不能傷害到那個罵自己的姑娘,畢竟這個姑娘的綠點顏色很深,還有長得也漂亮。
他腦子裡飛速轉了幾圈,然後用中文對兩個鬼子說了一句:“請稍等,這姑娘不太老實,我替您二位訓訓她。”
兩個鬼子完全沒聽懂,其中一個皺了皺眉,另一個攤了攤手,表示沒明白。
林默心裡樂了,兩個日語文盲,唯一會的中國話估計就是“花姑娘”,其他一概聽不懂。這不就好辦了嗎?
他轉頭看向那個姑娘,用中文開了口,大聲呵斥到:“你滴,你別急,你別出聲也別鬧,明白不。”
姑娘愣了一愣,張了張嘴沒出聲。
林默又轉回頭對著兩個鬼子,腰還是彎著的,笑容還是堆著的,但嘴裡換了一套詞兒。
他抬起手指了指不遠處的路口,又指了指自己,嘴裡用那磕巴的中文配著動作:“太君......我去那邊......你們......不要著急......我......先想辦法......怎麼弄死你們”
兩個鬼子嘿嘿笑著,豎著大拇指衝他說了一句:“吆西!”
姑娘的眼睛瞪大了,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不知道從哪兒開口。
兩個鬼子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路口,又看了看他那一臉狗腿勁兒,滿意地點了點頭,一邊擺手一邊用日語趕他:“去吧去吧,站遠點,別礙事。”
其中一個還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的笑帶著點施捨的意味。
林默點頭哈腰往後退了兩步,兩個鬼子重新轉向那個姑娘,伸手去拽她的胳膊,把後背毫無遮攔地亮給了他。
鬼子轉身後,林默臉上那層諂媚的笑,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他從腰間抽出短刀,手腕翻轉壓進了掌心,腳步輕得像貓踩在棉花上,朝著那兩個背對他的鬼子逼近。
地面軟土,踩上去沒有聲音,夜風蓋住了他的呼吸。
第一個鬼子還在伸手扯姑娘的袖子,嘴裡嘻嘻笑著說著什麼,完全沒感覺到身後有人靠近,林默的刀從他頸側進去,手腕一擰,往橫裡一帶。
乾淨利落。
紅點滅了一顆。
第二個鬼子聽到動靜剛轉過頭,嘴張到一半,林默的左手已經捂了上去,右手的刀從下巴底下往上送。
一聲悶響悶在他手心裡,人僵了兩秒,軟了下去。
兩顆紅點從小地圖上徹底消失。
前後不到十秒。
姑娘整個人靠在樹幹上,腿軟得站不住,瞪圓了眼睛看著他,胸口劇烈起伏著,半天沒說出話來。
她嘴是張著的,但發不出聲音,像是所有的詞兒全被剛才那一幕堵了回去。
林默把短刀在鬼子衣服上蹭了蹭,插回腰後,看了她一眼:“姑娘,你家住哪?能自己回去嗎?”
姑娘愣愣地看了他好幾秒,嘴唇哆嗦著,擠出來一句:“你......你到底是......”
”。人國中是我“:斷打手擺擺默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