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進去的時候他連頭都沒轉,就那麼直勾勾地看著上面。
林默把話說完,犬養擺了擺手,嗓子悶悶的:“知道了。”
兩人心裡都憋著一口氣,但誰也沒處撒,服部那邊根本不聽他們解釋,高橋那邊也是冷臉。
豬木和犬養的名聲,在潞陽地區算是徹底臭了。
趙成武和蘇墨晨當天夜裡就被調到了一線。
林默站在營房門口,看著兩人翻身上馬。
他從兜裡摸出煙點上,吸了一口,開口的時候語氣不緊不慢的:“接下來幾天,你們往北線方向掃,別跟八路軍真打,打幾槍就撤,鬼子那邊的戰報我來寫。”
趙成武把韁繩在手裡繞了一圈,點了點頭。
蘇墨晨推了一下眼鏡,補了一句:“碰到硬仗呢?”
“碰到硬仗就跑。”林默把煙從嘴裡拿下來,“但樣子要做足,槍放得響一點,追得慢一點,可以適當把咱們一部分的撤回黑風寨,以正常傷亡往鬼子那邊報,要是有八路軍如果實在是撤不出去,就讓八路換上咱們的衣服,然後跟著你一起去圍剿八路軍,明白了?”
兩人同時應了一聲,策馬往北線方向跑了。
林默站在營房門口,看著那兩匹馬的影子消失在夜色裡,把那口煙慢慢吐出來。
豬木和犬養被打殘了,兩個團頂上去了,接下來幾天,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拖。
拖到服部撐不住,拖到掃蕩結束,拖到八路軍主力安全轉移。
他轉身往自己的營房走,剛走到門口,趙明從側面的陰影裡閃出來。
趙明推了一下眼鏡,壓低聲音:“隊長,太原那邊來電,問了豬木和犬養的事,高橋把戰報壓下來了,說是‘正在核實’。”
林默的腳步停了一拍。
高橋在保豬木和犬養。
這兩個人雖然給他甩過臉子,但畢竟是潞陽地區的老人,要是讓太原那邊知道掃蕩第一天就折了一千多人,高橋這個聯隊長的臉面也掛不住。
壓下來,說是“正在核實”,等於給了自己一個緩衝的時間。
但緩衝不了多久,太原那邊不是傻子,核實來核實去,總有核實清楚的時候。
等高橋壓不住的那天,豬木和犬養就徹底完了。
林默點了點頭,嘴角那點弧度彎了一下。
“高橋在保他們,但他保不了多久了。”
趙明推了一下眼鏡,沒有多問,轉身消失在夜色裡。
林默推門進了營房,在桌邊坐下來,桌上攤著地圖,他低頭看了一會兒,手指在北線方向點了兩下。
趙成武和蘇墨晨往北線掃,那邊是八路軍的活動區域。打幾槍就撤,戰報寫漂亮一點,高橋那邊看著像那麼回事,太原那邊查起來也能交代。
至於服部,明天再去看一眼,氧氣袋撤了沒有,臉色好轉了沒有,軍醫那邊怎麼說。
。來出吐慢慢氣口那把眼著閉,上背椅在靠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