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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滙豐樓出來回家的路上,半夏拐到了潤園。
林慕白看到半夏來訪,眼神發亮:“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半夏一聽這話,才反應過來,跟趙師傅說了太久,一路上又都在思考品鑑會的事情,沒怎麼注意天光,已經快到晚飯時候了。
她有點兒尷尬,這個點兒,不會被人以為是來蹭飯的吧?
訕訕地笑了笑,她開了口:“你有沒有相熟的美食記者。”
“有啊,怎麼了?你找記者做什麼?”
“是這樣,我最近打算在滙豐樓辦一個品鑑會,想請些美食專欄記者到場,倒也不用刻意交代什麼,人到場,如實記錄即可。”
林慕白思索了下:“我有一個留學時的同學,現在在《新新新聞》任職,我可以讓她再聯絡下同行。”
這事,就這麼妥了。
林慕白辦事,半夏還是很放心的,最近遇到的種種,不管哪一件事,只要半夏開口,他都是辦得妥帖又完美的。
最怕空氣忽然安靜。
半夏想說“謝謝”,又覺得兩人已經這麼熟了,怕林慕白怪她太見外。
而林慕白則是注視著半夏,心中暗想,這女子,還有什麼是想不到,做不到的?真的是太吸引人了,就好像有一塊磁鐵,吸引著你一步一步慢慢靠近。
最後還是半夏率先打破沉默:“到飯點了,我請你吃飯吧。”
“啊?”
林慕白怔了怔,怎麼又請客?這女子怎麼這麼喜歡請客吃飯呢?不行不行,這樣會被人以為是吃軟飯呢。
可是,面對半夏真誠的眼神,他又無法拒絕。
眼神轉到書桌對面牆上掛著的《寒梅圖》時,他瞬間有了主意:
“吃飯就算了。不過我有一個不請之請,不知陳小姐可否答允?”
“你說。”
半夏心中暗道,還有什麼比吃飯更美好的事情麼?要是別人請我吃飯,我肯定半點不帶猶豫的答應啊,美食,是最讓人愉悅的東西,這個學霸,怎麼就不懂呢。
不過也無所謂,既然要回報對方,肯定以別人的需求為主,只要不是太過分,都是可以滿足的,誰讓這位是自己的大恩人呢。
她不知道的是,其實林慕白是很願意跟她一起吃飯的,只是這個請客的問題,他無法接受幾次三番被一個女子請客。
若是她知道林慕白的想法,肯定會在心中輕嗤一聲:還留過學呢,不知道女子也可以很獨立嗎?
當然,對於恩人,她也不會苛責太多,最多也只是心裡悄悄吐槽一下而已。
接著,她聽到林慕白清潤的聲音:“臘月中,浣花溪的梅花要開了,不知到時候能否有幸請陳小姐陪我一起賞花?”
半夏提著的心瞬間放了下來,她還真有點怕林慕白提出什麼奇奇怪怪的要求來,聽說是賞花,立馬乾脆的應下了。
。呢梅的雪傲霜凌是況何更。之有皆人,心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