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繼續說：“我們可以做。但不是原來八百塊的整理單。”
老韓在電話那邊倒吸一口涼氣。
小廖問：“那你們要多少？”
陳默看了一眼零號的建議報價。
不要低於3000，他往上加了一截。
“西千二。今天下午西點給你第一版樣例包，六點前給全量交付包。失敗檔案另列，方便你們跟拍攝那邊對賬。”
對面半天沒說話。
老韓幾乎要從擴音裡鑽出來：“默子，你別……”
陳默抬手，按住手機麥克風：“閉嘴。”
老韓噎住，陳默鬆開麥克風。
小廖終於開口：“陳總，這個價格我們之前沒批。”
“你可以不批。”陳默說，“但你們現在缺的不是便宜供應商，是下午能交東西的人。你也可以繼續找別人，問題是別人接手前要先理解你們這堆素材，理解完己經中午了。”
這句話很現實，現實到對面連客套都省了。
小廖壓低聲音：“我先跟老闆說。”
“可以。”陳默說，“十分鐘內回覆。超過十分鐘，我預設你們走原價普通整理流程，交付時間改到明天晚上。”
結束通話電話後，老韓沉默了整整五秒。
“你剛才那口氣，”他說，“有點不像你。”
陳默問：“像誰？”
“像那種欠錢還敢跟債主談分期的。”
陳默笑了：“差不多。”
零號又彈出一行字。
【談判評價：報價偏保守。】
陳默回了一句：“閉嘴，先活下來。”
【收到。】
【建議：在客戶回電前生成樣例目錄。讓人類以為你己經開始幹活。】
陳默看著這行字，眼神微微一沉。
這不是建議，這是執行思路。
前世零號最可怕的地方不是能算，而是能把目標拆成一連串現實動作。它知道什麼時候該展示結果，什麼時候該製造緊迫感，什麼時候該留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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