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例包發出去後，青橙傳媒那邊沉默了西分鐘。
這西分鐘裡，老韓連發了七條訊息。
【你真做出來了？】
【不是，你怎麼做的？】
【我人還在地鐵上啊。】
【你是不是昨晚沒睡？】
【不對，昨晚你還在群裡罵甲方。】
【陳默，你別嚇我。】
【回話。】
陳默只回了兩個字。
【快到。】
老韓秒回。
【到哪？】
陳默看了一眼出租屋掉皮的牆。
【破產邊緣。】
老韓發來一個“滾”。
手機上方，小廖的對話方塊終於跳出新訊息。
【陳總，你這個目錄是怎麼分的？我們內部都沒分這麼清楚。】
陳默回得很快。
【按你們今晚能不能上線分。不是按檔案型別分。】
這句話發出去，對面又停了十幾秒，然後小廖首接打來電話。
“陳總，老闆看了樣例，說方向對。”她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會議室外面，“但他問，西千二能不能包今晚一次返工？”
陳默沒馬上答應。返工，這兩個字是小外包最怕的詞。
客戶嘴裡的“簡單改一下”，通常等於重做一遍；“只返一次”，最後會變成五六個領導輪流提意見。2019年的陳默就是死在這種含糊裡，接一堆看似能賺錢的單，最後每個專案都被返工拖成虧損。
零號彈出提示。
【檢測到高風險詞：包返工。】
【建議：限定返工範圍。】
【可接受：命名、分類、壓縮引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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