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磊的第二招，比陳默預想得更快。
下午三點，星芒負責人發來一張截圖。
截圖裡是一份報價單。
【素材處理試點服務：三天三千。】
【包含：素材整理、封面壓縮、失敗清單、基礎週報。】
底部落款，是周磊所在的公司。
老韓看見價格，臉色瞬間黑了：“三天三千？他瘋了吧？我們星芒三天六千。”
陳默沒有罵，低價替代，是最常見的打法。尤其當對方背後有公司，可以用成熟供應商的身份壓個人服務時，價格低一半就足夠讓客戶動搖。
星芒負責人發來第二條訊息。
【陳總，我不是要壓價。老闆看到這個報價，問我為什麼我們這邊貴一倍。】
老韓咬牙：“這不就是壓價嗎？”
“不是他壓。”陳默說，“是他老闆壓。”
“有區別？”
“有。對接人如果還願意先跟你說，說明他沒完全倒。”
陳默開啟星芒的交付記錄。
試單一天，續單兩天，共三批。每一批都有失敗清單和驗收反饋。最關鍵的是，第二天他們夾帶品牌丙時，陳默沒有首接做，而是列出未授權清單。
這就是反擊點。
他給星芒負責人回：【可以理解。你可以把兩個問題轉給老闆：一，對方三千是否包含未授權品牌剔除和責任清單；二，若素材混入額外品牌，對方是否按原價處理還是後續追加。】
老韓看完，眉頭稍松：“你不首接說他們便宜沒好貨？”
“不說。”
“為什麼？”
“客戶自己說出來才有用。”
十分鐘後，星芒負責人回了。
【老闆問了。對方說三千隻做基礎處理，額外品牌和週報都另算。】
老韓一拍桌子：“那不就是標題黨！”
陳默繼續回：【那你們對比的不是六千和三千，是完整交付和基礎處理。若只要基礎處理，我們也可以降價，但不含週報、不含夾帶識別、不含責任清單。】
這次，對面沉默了久一點。
老韓緊張起來：“他會不會真選基礎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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